“我还有要事,麻烦杜师兄让开一下。”
面对商葵赤裸裸的“不想跟你说话”的嫌弃目光,杜孟临有一瞬间的不悦,然而想到什么事情,他又再次心情很好地笑了。
“师妹,我都知道了,你才是我祖父替我定下的未来道侣,那商妙桃不过是个顶替你的同族堂姐罢了,师妹,你难道没有什么要与师兄坦白的吗?”
商葵确实有些意外,但也只是一些而已。
她面色淡淡地看向自以为笑得如沐春风的杜孟临:“杜师兄,慎言,我与商家毫无关系,你要找的道侣是谁,也与我无关,我并不关心,烦请让开,我要回去了。”
大抵是没想到商葵会是这么个态度,杜孟临脸色有些难看,“师妹,师兄对你的容忍度是有限的,看在你为了我做了这么多事情的份上,我原谅你这次,但是也仅这一次,你再不好好说话,就别怪师兄生气。”
什么东西?
她为了杜孟临做了许多事?
商葵很是不解,看着杜孟临的目光如同看一个胡言乱语的疯子。
“杜师兄,建议你有时间去找个医修看看脑子吧。”
要不是脑子有病,怎么会说得出这样的胡话来。
“你骂我脑子有问题?商葵!你够了,别以为你千里迢迢来到凌云门寻我,我就要万事依着你。
既然你才是我未来的道侣,我会禀明我师父,让那商妙桃尽快离去,你就暂时安心在外门住着,待你及笄,你我筑基成功之时,宗门会为我们举行合籍大典的。”
杜孟临自被测出灵根天赋俱是优异,破格被大长老收为真传弟子后,都是被他人夸赞的,今日还是头一回被人指桑骂槐说他脑子有病,平日里那副清雅模样都装不下去了。
商葵此刻才听明白,只是她不理解,为何杜孟临会以为她来到凌云门是为了找他。
她分明是被师父诓过来一起卧底的好吧。
没想到这杜孟临就跟个回旋镖似的,居然还能回头扎着她。
商葵一想起这人先前提起商妙桃还脸红,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此刻却对换对象一事毫无芥蒂,可见也不是个好的。
顿觉恶心得不行。
一张精致的小脸布满了寒霜,暗含警告地道:“杜孟临,我再与你重申一次,我既不是商家人,你那破婚约自然也与我无关,你若敢四处宣扬乱说毁我声誉,别怪我师父打上你家里去!”
说完,抬脚绕过杜孟临大步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