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以后,宋苑绒准备的葛根坊建起来了。
而宋苑绒出资建的学堂,也在动工了,可是建好之后,贺宴过来一看,看着正在搭建的简陋的茅草房做的私塾,他有些的震惊。
他站在茅草搭建而成的私塾,除了简陋就是萧条,他看了又看问:“这个地方怎么能这么破?”
说真的,他甚至还期待了自己日后要待的私塾之后,他原本是有些激动的,可看见了村子里的人动工了以后。
他有些怀疑自己能否在这个地方继续住下去了。
这几天他刚好回去南州县那边处理了点事情,这才带着自己的物品来到大平县。
他是真的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能住在这种地方。
他没有住过茅草房,即使被流放了,他的家里人也会为他安排好一切,自己只要享受就好了。
他手头有点银子,只不过现在很久,贺家都没有为他送过钱了。
可是现在,他穷了。
他本来是想要豪迈地在自己小外甥女面前,彰显一下自己的实力的。
现在的他穷又苦,要不然的话非得在宋苑绒的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财力,以彰显自己这个做舅舅的,会比她的爹还更要靠谱。
在看见这个茅草学堂之后,贺宴对着自己家的小童说:“你去把我们那小院里面的东西都给卖出去,然后把卖出去的银两都拿去都拿来在大平村里面建个好的私塾。”
被喊道的小童一瞬间慌了:“先生,不行啊,我们那间小院都是租的,卖不了。”
他脸色着急的解释:“那里的东西都是东家的,我们只能使用,但我们现在身上没银钱了,先生那些东西不能够卖啊!”
要不然他怎么会每天催自己的先生要找个学生好好的教书?
贺宴本来是想让宋苑绒见识一下自己的实力的,可书童说的话却直白的让贺宴的脸像被打了一巴掌。
他差点忘了,自己现在还在流放。
“你就不能小声一点?”
贺宴看了看四周,发现宋苑绒不在这里,这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