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的爹爹站不起来的话,那么他明年就要参加的科举该怎么办,什么都好说,但是科举是不会收残疾人的。
县试可是每年的二月份就要开考了......
而会试可是每三年一次,不应该,在灵泉水的作用下,宋敞宵的腿应该是好的差不多了。
算了,反正时间还很长,她能等得起。
宋敞宵看着自己的腿,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不敢站起来。
他想,自己或许真的一辈子就这样了。
“爹,你这样子,还是因为林先生的事情么?”
几个月前,林先生就这么走了,也不肯原谅他。从那以后,他就开始抵触自己站起来,即便现在每天在楚氏的帮忙下练习,甚至已经能走路了。
但还是因为心里的某些恐惧,而导致自己宁愿一直坐着。
他似乎还在因为林先生不肯原谅自己而耿耿于怀,谁知道宋敞宵到底是怎么气到林先生的,对方说走就走,压根没留任何机会。
宋敞宵继续帮楚氏摘菜洗菜,他平静地说:“林先生不原谅我,是我的错......”
他是对林先生有愧的。
也想过,自己若是无缘科考,还可以用别的手段谋划前程。
就当他这么想着,贺宴来了。
“宋敞宵,我给你带一个好消息来了!”贺宴推开了篱笆院的门,他几乎是大摇大摆的踏入,同时拿着一封信兴奋地说:“我挟恩图报...呸呸呸!在我的一番苦心劝说之下,林先生这下愿意回教你读书了。”
宋敞宵停止了自己洗菜的动作。
“你在诓骗我么?”
林先生哪里是好拿捏的人,怎么可能还会回来继续教他读书?
宋敞宵下意识就感觉,这是贺宴在诓骗自己。
贺宴解释:“哎呀,就是林先生那臭老头,我耍了点计谋,用了点龌龊的手段,让他欠下了我的一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