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时慎刚亲到她的唇,她就躲开,他眸色一暗,伸手扶住她的头,用力地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才应道:“我怕你在家里闷,官署没什么重要的事,我就回来了。”
薛沉星笑道:“我不闷,我今日和景怡去买了东西,我拿给你看。”
她起身回屋,拿出买的双雁玉佩,特意挑了玉色较深那枚给他。
“你一个,我一个。”薛沉星笑道。
崔时慎抚着油润微凉的玉佩,眉眼都是欢喜的笑,“娘子特意挑个我的,我要日日都佩戴。”
寒露听见他们说话了,把茶水和一碟杏子送过来。
薛沉星和崔时慎说话了,心里那股腻乏消散,觉得爽快多了。
她拿起一颗杏子吃,和崔时慎道:“今日我去自在楼,遇到王妃,王妃告诉我一件事情。”
“诸位皇子和王妃去护国寺,给长公主添香火时,楚王带了两位侧妃去。”
“楚王妃觉得没有脸面,一气之下回娘家了。”
崔时慎道:“今日我在宫里,也听说此事了。”
薛沉星问道:“楚王同时抬举两个侧妃,让楚王妃丢了颜面,楚王妃的娘家父亲兄弟没有说什么吗?”
崔时慎道:“我听说楚王妃的父亲去找楚王了,但楚王不知道同他说了什么,楚王妃的父亲没有和他闹,安静地回家了。”
薛沉星慢慢嚼着嘴里的杏子,沉思着。
崔时慎看着她,“你也觉得此事不对劲吗?”
也?
薛沉星抬起眼眸,咽下嘴里的杏子,“你也看出来了?”
崔时慎笑了笑,“楚王的举动太反常了。”
“楚王府的美妾不少,但楚王从没有做让楚王妃丢脸面的事情。”
“前些时日,楚王同时纳两个将门之后为侧妃,如今又同时抬举这两位侧妃。”
“若是只宠一个,也还说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