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将的旧部在京畿附近,西南已有大军把守,武将不能带旧部过去,只能只身前往。
这明晃晃是在削武将的兵权。
宣和帝只处罚了这名武将,其他几个武将立刻向宣和帝上请罪书,说自己错了,以后再不和皇子有来往。
其他人也闻风而动,划清和楚王的界线。
楚王这些时日出门总是低着头,带着从未有过的颓丧。
沈岚笑得怡然自得,“都有。”
“天儿也不错,事情也好,好事成双。”
薛沉星向沈岚举起茶盏,“恭喜王妃。”
沈岚笑着和她碰杯,喝了盏茶后,想起一事,“从昨日起,就没见过周二姑娘了,她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也可能是身子不舒服,我让人去打听了。”薛沉星道。
国公府。
周景怡被锁在房间里,她拍着门,哀求道:“阿娘,放我出去。”
门外有几个牛高马大的婆子守着。
有个婆子劝道:“姑娘,夫人说了,您只要答应不再和那位陈御史来往,夫人就放您出来。”
“否则,您再求也没用的。”
前日,周景怡在周夫人的上房喝甜汤,不小心将甜汤撒在裙子上。
她到周夫人寝室更衣的时候,把装着双鱼玉佩的绣囊放在寝室桌上,出来的时候忘记拿了。
周夫人回房,发现桌上有个绣囊,遂拿起来看,发现里面是双鱼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