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好手艺啊!”
周景怡不敢置信地看着绥宁。
绥宁竟然会夸薛沉星?
薛沉星低眉敛目,没有开口。
她知道,绥宁的话还未说完。
果然,绥宁又嘲讽道:“你能学到这么好的技艺,看来是下了不少功夫。”
“只不知,你除了茶道之外,还学会了什么?”
“唱曲?如何讨人欢心?”
这些都是妾室笼络男人的手段。
花厅中再一次陷入难堪的沉寂。
薛沉星抬起眼眸,对上绥宁的傲慢和鄙弃的目光。
“怕是令县主失望了,妾不会唱曲,也不会讨人欢心。”
“妾擅于茶道,是因为在煎茶、点菜、饮茶时,能静观内省,不妄语,无恶言,修身正心。”
她言语平静,不卑不亢。
反倒是绥宁因她的话,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长公主将已拿在手中的建盏,“啪”地放回薛沉星手中的托盘。
她力道大,建盏重重地震荡了一下,茶沫摇晃起伏,消散了许多泡沫,上面画的梅树只剩几道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