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对翡翠耳坠,还有几匣子各色胭脂水粉和成套的梳妆用具。
每样东西都登记在册,由林雨薇亲自过目签收。
那间屋子堆满了箱笼柜子。
宋窈娘一进门就愣住了。
“娘和姐姐都在小饭馆吃饭呢!知行,你瞅见没?那一整屋子的东西,可全是姐姐的陪嫁!”
宋窈娘语速很快,声音发紧,手指朝东屋方向用力点了点。
路知行根本没看见。
翡翠守得比看自家银库还严实!
翡翠当天站在东屋门口,左手按在腰间小铜锁的钥匙扣上,右手虚搭在门框边沿。
可光是听宋窈娘这么一讲,他胸口就像塞了团湿棉花,又闷又堵。
“不过是个做买卖的,满身铜钱味儿罢了!”
他攥紧拳头。
“窈娘,你信我,往后我给你置的,绝对比这多十倍!”
宋窈娘压根没往心里去。
“知行,我知道你心里还惦记着姐姐……没事的,等她哪天想通了回来,这正房的位置,我立马腾出来。”
“窈娘,要是她有你一半懂事,我们何至于落到今天这步?”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
“你安心养胎,谁也别想动你一根头发。”
宋酥雅和林雨薇是下午才回来的。
她们进门时提着两个粗布蓝花包袱。
瞧见路知行杵在院里,宋酥雅眼皮都没抬一下。
林雨薇掉头就往自己屋走。
“娘,今儿我放假,特地进城来看窈娘。哎哟,您还给她配了个丫鬟啊?”
“你媳妇月份重了,宋嬷嬷腿脚不利索,伺候不来。”
宋酥雅语气平平。
“林盼儿是林青的亲姐,就是你弟弟身边那个小书童的姐姐。她今年十八岁,刚从娘家回镇上探亲,前日才到路家帮忙照看起居。她手脚勤快,话也少,煮得一手好粥,熬得一锅温润的安胎汤。”
“哦~我就说嘛!娘最疼我了,连我还没出生的孩子都上心。咱路家头一个孙子,可金贵着呢!”
“你不回镇上?趁天还亮,搭趟便车,正好能赶回去。西街口李掌柜的货车上午十点发车,车把式老赵认得你,捎你一段不收钱。”
“不用不用,我明早走,马车我都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