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入骨的声音响起,孙立洵坐在高位上,“他什么时候染上那些东西的?”
宁秘书和管家一言不发。孙瞿铮自小娇生惯养,能力平平,惹事倒是不少。他们多年来给他‘擦屁股’不知多少次了。董事长再能干,也无法教好自己的儿子。
孙立洵拐杖一锤,木质地板“吨!”地回响,如果不是只有那一个逆子,他真的想放弃不管了,“算了…你们也不是能天天跟着他的。”
他叹一声气,还能怎么办,“找个替罪羊,多花点钱吧。”
“是。”两人齐齐回应,早就习惯了。
管家递上一叠资料,“这些都是无亲无故的人选,您要过目吗?”
孙立洵随意抽了一张出来,“就她吧。”
丁秘书打了个电话,“喂,帮我抓两个人。”
管家则驱车去了报废车堆场。
他打开车门,摘下白色手套,闻到那股垃圾的臭味后,眉头直皱,“那车还在吗?”
管理者点头哈腰,“在的,在的。您放心,车里收拾得很干净。”
“这是那人的指纹和药物,准备得利落一点。”管家从后备箱拿出一包东西。
“当然!”管理者接过包裹,就开始布置。
他戴上指纹手套,另一人戴上另一双指纹手套,两人在车里模拟留下痕迹。
最后,在车座底放下药瓶。
黑夜中
“呜哇~呜哇~呜哇~”,刺耳的蜂鸣声划破夜空。
罗冠穿着睡衣拖鞋,神情不耐,骂骂咧咧,“谁啊!大晚上的,不能让人好好地睡一觉吗!?”
他走近摩托车旁,车身闪烁着报警灯光,旁边站着一个娇小的身影。
黑漆漆的街道,他看不清对方的容貌。
车身破碎,地面还摆着一块碎砖,“是你干的吧!你砸我车干嘛!”
那身影没有回复,双手缓缓升起,还拿着什么东西,举起来有半人高,他眯起眼睛,是什么呢?是…是弓箭!
他转身就跑,“倏!”,箭已中靶,猎物倒地不起,血流喷涌。
那猎人掏出准备好的大垃圾桶,装入罗冠,合上盖子。
她推着垃圾桶走出地库,灯光下才看清她的衣着,是一身环卫工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