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们仿若恶鬼般闯入,砍刀闪烁着寒光。
花豹的赌场昔日喧闹,此刻却静如死灰。
他们冲进里屋,赌具狼藉,仿若浩劫后的遗迹。
四处散落的骰子,东倒西歪的板凳。
一个大汉,在数个房间内转了一圈,走回站在二进院里的梁平康身旁。
“赌场空了,人早溜了!”
梁平康,咬牙切齿骂了一句。
“草踏娘的孬种~”
“跟老子去大烟馆~”
依旧是梁平康一马当先,身后紧跟着一众兄弟,如众星捧月般。
他们要去的大烟馆,也是花豹的产业。
烟馆坐落在炒豆胡同的一处宅院内,仿佛是一个隐藏在,繁华都市中的秘密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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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同里的街坊邻居们,像受惊的鸟儿一样,躲在家门内,透过门缝,偷偷地看着这群离开的大汉。
等人一走,他们便开始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
梁平康不知道的是,昨天他跟花豹回乡下找人,结果一去不回。
花豹留在城里的手下,在天亮后发现自己的老大失联,如惊弓之鸟般,立马卷款跑路。
二十多分钟过后,梁平康在烟馆看到了同样的场景。
他顿时怒火中烧,在烟馆内打砸一气,然后带着人,如疾风骤雨般,往北锣鼓巷十字街口走去。
画面回到和家旧货铺,和尚犹如一尊弥勒佛,坐在雨棚下的沙发上。
听着留声机里播放的戏曲。
他半眯着眼,翘着二郎腿,右手如同指挥家般,在沙发上跟着快板打节奏。
嘴里还跟着哼唧着戏词,那悠闲自在的模样,真是令人羡慕不已。
“盖世英雄遭围困,四面俱是汉家兵。”
“听一言来怒气生,胆大小儿休逞能!”
正当戏曲播放到高潮部分,街口蹲在洋车边的一个车夫,小跑雨棚下。
和尚侧头看向车夫,用眼神询问对方来意。
车夫弯腰把头贴在和尚耳边轻声说道。
“梁平康,带着人往这来呢~”
和尚默默点头,摆了摆手,示意没事。
车夫直起腰板,转身回到街口墙边。
街面上,拄着手拐遛弯的伯爷,这会晃悠晃悠,又来到和家旧货铺。
雨棚下和尚起身,迎接来人。
锦衣长袍的伯爷,对着和尚摆了摆手。
随即他走进旧货铺里,如同淘宝一样,时不时拿起一两个物件,在手里把玩。
和尚走进铺子里,站在伯爷身后,小声说道。
“伯爷,等会我这里有点不太平,您要不移步后院,我拿两幅画,给您欣赏?”
伯爷把手中的梅瓶放回架子上,他拿起一个铜香炉,边看边回话。
“这两天,江湖上的风雨,是你小子挑起来的吧?”
和尚跟随对方的步伐移动,他转身对着站在柜台里的乌老三摆手。
明白自己姐夫意思的乌老三,抬腿就往隔壁估衣铺走。
等人离开后,和尚半弓着腰,小声回答。
“小子想拿下南锣鼓巷,又不想自己动手,只能耍些小手段。”
举着铜香炉看底款的伯爷,轻声乐呵说道。
“小手段?”
“你小子真让老夫走了眼呐~”
“前些日子在老三家里瞧见你,我还在想,他怎么收了你这么个泼皮。”
和尚看到伯爷,把手里的香炉放回原位。
他正想开口说话,十字路口传来动静。
气势汹汹的梁平康,带着人刚走到十字路口棺材边。
好嘛~
一群人提着刀的模样,如同捅了马蜂窝。
街口墙边,一群十多个车夫,如饿虎扑食般冲出来,立马挡在梁平康面前。
街口靠墙摆摊的十几个菜摊子旁。
五六个青年如离弦之箭般拿着马扎、扁担,从侧面堵住梁平康一群人。
让他哭笑不得的是,其中一个十四五岁的黄毛丫头。
双腿像筛糠一样直抖,抄着扁担,哆哆嗦嗦地指着自己一群人。
梁平康,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右边的黄毛丫头。
小姑娘,害怕得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后退一步。
但那坚定的眼神,却像一把锋利的剑,让他眉头直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