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旁的虫子。”裴珩敷衍一句。
宋樱立刻搓搓手臂,“一会儿必须将炕上里里外外扫一遍!”
一想到晚上睡觉的时候,会有虫子爬她身上咬她,宋樱就刺挠的全身难受。
再想到那个咬她的虫子还没捉到,就更难受了!
“嗯。”裴珩应一声,将话题扯回,“你不觉得奇怪吗?那两个人,为什么要塞给我这个?”
“啊?你刚刚说那个人偷偷塞给你我还以为你们认识,他是你的什么属下呢,你不认识?”宋樱疑惑。
裴珩挑眉,“为何会觉得我们认识?”
“因为你很厉害啊!认识一些形形色色的人不是很正常?不然他为啥塞给你?不塞给我?他当时不是离我更近吗?”宋樱反问。
裴珩一噎。
对啊,若说宋樱与苗疆蛊虫有关,那不是应该塞给宋樱吗?
明明宋樱离得那个人更近。
裴珩一时间心里有些乱。
“可能是我师父派来的人吧。”裴珩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宋樱不疑有他,毕竟裴珩的身份特殊,而且原着里也提过,裴珩的师傅好像就是苗疆人。
惧怕这种软乎乎的虫子,宋樱催促裴珩,“快把它收起来吧,有毒没?能不能收起来把它放远一点啊?盒子能不能盖好?它会不会自己爬出来?”
裴珩将小木盒靠近蛊虫,一边用盖子轻轻戳蛊虫,驱赶它让它进盒子里,一边回答:“放心吧,盒子盖子很紧,它出不来、”
宋樱不放心,“那刚刚怎么就出来了?”
裴珩:……
“刚刚应该是我没盖好。”
“那你现在盖好了!别让它出来!我害怕!”
“嗯。”
将蛊虫收好,裴珩把盖子盖紧,让宋樱看。
盖子上雕刻着镂空的繁复花纹,应该是某种图腾,但宋樱对图腾毫无兴趣,满眼只有对确定盖子是否安全的渴望。
拽着盖子拖动好几次,确定它的确是盖紧了,才松一口气。
留了裴珩在屋里打扫炕,检查是不是有虫子,宋樱去厨房烧水洗漱。
“有吗?”
等宋樱洗漱完回屋,裴珩已经将炕收拾整齐,被褥都铺好了。
“我检查的很仔细,放心吧,没有。”
折腾一整天,宋樱累的像是身上散架。
果然有句话说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