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子没有完全盖住。
蛊虫原本探个脑袋出来,被骂,一拱一拱,脑袋钻回去了,屁股对着裴珩。
裴珩:……
咔哒,给它盖子盖住。
有些不解,师傅说,这条蛊虫是情蛊。
被种情蛊之后,子虫附着体会对母虫产生天然的难以抵触的亲热,可为什么这个虫子一靠近宋樱,宋樱就哭啊?
难道是伤心的?
谁伤她的心?
裴珩心头紧缩,死死盯着宋樱。
脑子里的小人又开始蹦跶。
一个在尖叫:宋樱就是与蛊虫有关!她绝对不简单!
另一个小人叫的更大声:这是情蛊,她被情蛊靠近就哭,肯定是心里有无法忘记的人,她为情所困,所以碰到情蛊就伤心的哭。
裴珩:!!!
那个男人是谁!!!
心头瞬间涌上酸意,裴珩钻进被窝朝宋樱嘴唇亲了一下,“不论是谁,你现在与我成亲了,知道不!”
宋樱睡得呼呼呼,知道不了一点。
只是在睡梦里大松一口气。
她睡得好难受啊。
先前是做梦,做一个清清楚楚知道自己是做梦的做梦。
好不容易那个梦走了,她又觉得很窒息,喘不上气。
呼~
宋樱猛地睁眼——
难怪喘不上气!
裴珩在亲她!
疯了吗这是?
宋樱往开推裴珩,“呜呜~”
终于把人推开。
难以置信又带着睡眠被扰醒的惺忪,“你干嘛啊不睡觉。”
裴珩腿压着宋樱的腿,两臂撑在她左右两侧,气息急促,“已经到明天了。”
宋樱先是愣了一下,继而脑子一点点明白过来这句话的意思,眼睛都震惊的瞪圆了。
“你该不会是大晚上的不睡觉,就在这里等子时一过吗?”
她晚饭的时候说的,明天圆房。
所以!
现在要圆房?
裴珩低头去亲宋樱的嘴唇,一只手臂撑着,另外一只手探下去,去解她小衣的带子,气息粗重,“到明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