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樱攀着裴珩的脖颈,瞥了一眼灶台上的饭菜。
反正很快。
裴珩完事儿正好鸡汤不烫。
“嗯。”
宋樱躺在褥子上的时候,裴珩脱掉衣服的同时,拉上了窗帘。
一抹绿色,从裴珩衣裳里飞出来。
宋樱疑惑的去看,看了个目瞪口呆。
肚,肚兜?
猛地想起收到白行川谢礼那天,裴珩的确是连夜做个了肚兜儿。
这几天事情多,加上没再见过任何一件肚兜儿,她都把这事儿忘了。
结果这是……
天天揣身上?
宋樱用一种看变态的目光,看向裴珩。
裴珩也没想到,肚兜儿竟然掉出来了,他平时都好好收着的。
掉都掉出来了。
裴珩用手指勾着,“试试大小?”
宋樱瞬间脸蛋爆红,“我不。”
裴珩笑着压下来,一只手臂撑在宋樱旁边,一只手勾着肚兜儿落在宋樱腰上,“绣了我的名字……”
……
大顺和大福快要饿死了!
今儿晚上女主人炖鸡汤,论理说,它们该美美的吃一大碗鸡汤面叶的!
那玩意儿不知比肉粥好吃多少倍!
结果!
男主人那个棒槌,他抱着女主人回屋之后,俩人就没再出来!
天刚黑进去的,现在都半夜了!!!
狗要饿死了!!!
你们还记不记得家里养着狗!
又急又饿,大顺恨不得自己冲进厨房跳上灶台。
呜哇~
就在两只狗饿的眼冒绿光间,屋里灯亮了。
大顺大福顿时兴奋的跳起来,狗视眈眈盯着屋门:出来出来出来,喂狗喂狗喂狗……
屋里。
宋樱几乎是在脑袋落到枕头上的那一瞬间,眼皮就沉沉闭上了。
昏睡前,唯一的意识,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