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宋樱会将她抄写好的经文以及没用完的宣纸笔墨都整整齐齐放在炕前的窗台上。
现在窗台上,只有几张散乱着的没写过的宣纸和笔墨。
经书不在。
抄好的经文也不在!!!
裴珩又去翻柜子里,宋樱用来装银票的那个木匣子也不在!!!
她走了!
裴珩攥着火烛的手猛地收紧,咔嚓,将火烛捏碎的那一瞬,眼眶通红,拔脚就往出走。
他不允许。
他昨天表现不好是因为他不懂,他现在已经知道要怎么好好表现……
裴珩满脑子懊悔和焦灼,刚冲到门口,猛地意识到不对劲,倏地转头,再次看向炕上。
炕上没有被褥!
宋樱走,把被褥也带走了?
疑惑间,闻到一点血腥味。
裴珩神色一凛,在地上看到一瘫还未干的血迹那一刹那,冷汗冒出。
不,不可能,不可能有事。
裴珩几乎是两腿发软,扑通跌跪在地上,火烛照亮地上那一片血迹,他伸手去摸。
煞白的脸上全是冷汗。
是血。
举着火烛,裴珩又慌乱的去看别处,这才注意到,外屋地上,打斗痕迹非常明显,且地上墙上到处都是血迹。
靠近门槛的地方,更是一大滩。
宋樱不会出事,不会的,不会出事。
裴珩手撑着墙,想要起身去看院里的情况,可身上抖得实在厉害,手扶了两次都扶了个空,闪空摔到地上,又重新去扶,踉踉跄跄勉强站起来,裴珩举着火烛脚下发虚的往外走。
刚刚只顾着没头苍蝇一样找人,没注意到,现在才发现,院子里的马车也不在了。
地上瘫着的狗绳上,也有一滩血。
嗯?
就在裴珩蹲在地上检查血的时候,在地上发现了一点白色粉末。
手指拈起,送到鼻尖儿轻轻闻了闻。
闻不出是什么,但肯定不是面粉。
火烛照着地面,裴珩仔细的在院子里找,很快在靠近大门的地方,又发现了白色粉末。
心口很轻的跳了一下。
该不会是宋樱被人绑架,这是宋樱留下的什么线索?
裴珩举着火烛往外走,果然,在离开他家往村口的方向,又发现了白色粉末。
顺着白色粉末,裴珩一路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