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子人立刻哀求,“我知道的已经全部都说了!求求放过我吧!给我一个痛快也行!求你了!我真的不知道其他的了!”
旁边五个,震怒的看向他,眼底面上全是对叛徒的愤怒。
坛子人一个眼神没给他们,只朝裴珩哀求。
宋樱审问他的那些结果,方才已经都告诉了裴珩。
裴珩转着手里那个小瓷瓶儿,“这是什么药?”
坛子人立刻说:“七魂散,吃了让人昏迷的,药效五个时辰,没有解药,时辰到了自动醒来。”
坛子人不光招了,还招的非常彻底,“这是定安侯给的,凡是在训练营做事的,都有这个,这个比蒙汗药好用,遇水融化,水干又显,既能让人昏迷还能当留信号的。”
旁边五个人睚眦目裂瞪着他。
坛子人给他们一个你们懂个屁的眼神,继续朝裴珩哀求,“我真的什么都说!”
裴珩从瓷瓶儿里弄出一点白色粉末,随手抓了个黑衣人,拔掉他嘴里的抹布,将粉末塞了他嘴里,
果然不出半盏茶的功夫,那人倒头昏睡。
裴珩朝坛子人又问:“玉佩是定安侯让你们找的?”
没想到他还招供了玉佩,余下的四个人身上的怒火压都压不住。
坛子人老实交代,“对。”
“什么时候领的任务?”
“严平被白世子抓了之后,定安侯就给我们命令,让我们来你这里找玉佩,他说若是能找到玉佩,暂时就不用杀你,要是找不到玉佩,就杀你,但是在玉佩的命令下来之前,我们接到的任务是直接杀你。”
裴珩摩挲着药瓶儿。
所以,定安侯一开始也不知道玉佩的事,是后来突然知道了,又改了主意。
宋樱给他的图式他看了,那玉佩,他是有一块。
那块玉佩,是一年前,平西将军出征前送他的,他并未与旁人提起过。
定安侯是什么时候知道这块玉佩的?
又是为什么突然要找这块玉佩?
玉佩不在,就杀他,玉佩在就留他一命。
为什么?
定安侯要构害平西将军?
裴珩脑子里第一反应便是这个,不然,他想不到玉佩的其他作用。
不动声色,裴珩慢条斯理的将宋樱给他的那三张破解密函拿出来。
一张一张看过,最终目光停留在第三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