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真能做到天衣无缝,又怎么会被你知道!”皇上没好气的说:“朕还以为他是个能干的……”
内侍总管弱弱回禀,“是宋大人告诉奴才的。”
皇上:……
内侍总管继续弱弱:“宋大人就在门外。”
皇上:……
片刻后。
宋泊跪在御前。
皇上瞧着这个看起来斯文儒雅,气度翩翩,被自己看重又着重培养的宋泊!
眼角抽了一下,又抽了一下,“别告诉朕,你的查案手段,就是栽赃陷害!”
宋泊跪的笔直,神色坦然,甚至带着从容。
“陛下息怒,这不叫栽赃陷害,这叫顺势而为,若非太后娘娘派人去捉拿臣妹,臣也没有机会的。”
小主,
皇上气笑了,“你还有理了?”
宋泊点头,“陛下英明。”
皇上:……
好想抽他啊。
没好气,“太后派出来的人,好端端的不见了,却进了雅正县的考场,你当太后是死的吗?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宋泊有理有据。
“首先,太后娘娘没有合理且充分的任何理由,派人来接臣妹,先前太后娘娘公然对臣妹百般偏宠,但是臣妹被驱逐离京时,太后娘娘就在定安侯府那场喜宴上。
“臣妹当时没有做错任何事,只因为定安侯府查出裴珩不是亲生,定安侯府将裴珩驱逐离京的时候,是打出去的,当时连同臣妹一起打了,她却没有表现出一丁点对臣妹的心疼。
“总不能,当时不心疼,时隔半年,忽然心疼了吧!
“其次,太后娘娘派出来的人是如何进了雅正县考场的,这不是臣需要自证的,谁怀疑谁举证,臣只看结果。
“结果就是,太后的人,与太后娘娘娘家弟弟妾室的弟弟,出现在了同一个考场,而这个弟弟,提前拿到了科考题目,这就足够立案。
“太后娘娘如果觉得不够立案,该是她来提出证据,而不是臣给出解释。”
皇上无语,“被你捉的人,难道自己不会张嘴解释吗?”
宋泊震惊,“他们死无对证就好了呀!为什么要让他们张嘴?”
皇上:……
皇上:!!!
你特娘的真是个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