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老头儿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徐其胜的娘急的一边去扶摔倒在地的丈夫,一边急着看儿子。
眼见儿子已经被衙役押走,她顾不得其他,唯恐儿子当真被严刑拷打,哭着便去拽徐其胜。
混乱里,不知谁在人群中高喊一嗓子。
“人家徐其胜的爹,可是太后娘娘的亲戚!人家犯得上作弊吗!这位大人是公报私仇吧!”
这一嗓子喊出来,徐其胜爹娘的脸色,倏地大变。
谁!
这是能在这里说的吗!
人群中,几乎所有人的议论重点都变成:徐其胜的爹是太后娘娘的亲戚?
宋泊眼神凌厉,朝着喊话的声音方向看去。
不及宋泊开口。
两个县衙差役急匆匆跑过来,“大人,不好了!在贡院后院发现三具尸体,确定是宫中内侍和宫女。”
前脚刚有人说,徐其胜的爹是太后娘娘的亲戚。
后脚贡院里就出现宫里的尸体?
议论声一下爆棚。
宋泊神色一冷,大步便往贡院后院方向去,边走边问,“怎么发现的,核实身份和死因了吗?”
“一概不知,只是宫女身上带有太后娘娘寝宫的腰牌。”
轰!!!
爆棚的议论声,在这一声不高不低,上司与下属的问答中,被掀至高潮。
徐其胜已经被带走了。
一切发生的迅雷不及掩耳,徐其胜的爹娘顾不得其他,连滚带爬冲出人群,去想办法。
他们前脚离开,后脚,两个衣着寻常的人,压了压头顶的围帽,不远不近,跟上。
不过一个时辰。
整个雅正县传遍了。
版本包括不限于——
“听说了吗?太后娘娘派人去给徐其胜送答案,结果送答案的人被贡院后面养的狗咬死了!”
“啊?我是听说,太后娘娘派人去替徐其胜答题,结果掉茅坑里淹死了!”
“不是,你们都听错了,是太后娘娘派人去给徐其胜送答案,结果徐其胜还没拿到答案呢就被宋大人抓了!”
“哪个宋大人?不是说宋大人公报私仇?”
“放屁!上次有人想要买通书院的学子替考,你忘了?就是这位宋大人当场将这事儿戳穿的,这才护住咱们县的学子!你再造谣宋大人我抽烂你的嘴!”
“对对对,上次有人勾结书院夫子,诬陷学子,还是宋大人主持公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