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当真是皇帝的儿子,为何当初被定安侯府逐出家门,皇帝要听信诬告,连他官职一同罢免。
裴珩宁愿相信他不是!
冷冷看着赵允和,“你有证据吗?”
赵允和一愣。
这要什么证据。
我天!
难道做帝王的,还要冒认儿子?
“这可是父皇亲自与我说的,我来雅正县,就是来找你的,是父皇告诉我,你是我亲哥哥,父皇还说,让我来看着你点,若是有人欺负你,让我保护你。”
裴珩嗤笑,“我若没有被褫夺官职,也不必谁来保护。”
赵允和张张嘴,这话他接不来。
但!
“说不定当时父皇并不知道真相啊,说不定是你离开之后,父皇才知道的,毕竟我是在你离开之后两个月,才得父皇这般说。你肯定是我亲哥哥,不然为何我先前明明与你并无往来,但后来与你在一起的时候,就觉得特别快乐特别踏实特别满足特别想和你在一起?这是血缘啊!哥!”
裴珩:……
但我一直想刀你。
瞧瞧赵允和一脸傻子样,再想想他先前几次与自己说话的样子,裴珩默默收起长剑。
咣当。
长剑丢在旁边桌上,裴珩从怀里摸出一个瓷白小瓶儿。
拔开瓶塞,倒出一颗红色药丸。
“这是啥?”赵允和稀奇的凑到跟前。
裴珩朝赵允和递过去,“尝尝。”
赵允和立刻欢喜的从裴珩手里捏了,直接塞进嘴巴,“谢谢哥!我就知道!你肯定对我好!我们可是亲兄弟!”
先前在京都,从未有人主动给他什么。
便是给,也是不安好心的要害他,而且,那还是在他小时候。
后来他长大了,连害他的人也没了。
没人拿他当回事儿。
赵允和眼眶发红,虽然感觉嘴里有点苦,但还是给予极大的肯定,“好吃。”
裴珩点头,“乌金丸,每隔七日服一次解药,不然会毒发而亡。”
赵允和一脸幸福,僵在原地。
裴珩没看他,只是重新拿起那副画像。
赵允和发红的眼眶兜不住眼泪,泪珠吧嗒落下,他飞快的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