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天缘如此?”紫鹃问,“你别是办不好事情,就拿这些浑话来唬我,我可不认。”
“怎敢呢?”那人说。
那人目光看向汇公海来的人,汇公海那人连忙开口:“他说得准没错,此人直觉极灵,姑娘你得听他一句劝,不然这件事怕是难办。”
“此话怎讲?”紫鹃问。
那人道:“此番牵扯天缘,不知是何人托办此事?”
紫鹃道:“这个我不能告诉你,难不成我不与你说,你便不肯帮我办事了?”
“倒不是这个意思,我自然有心替姑娘您办事,只是这件事容我细说。”那人说,“想要托办此事之人,同姑娘身边之人原有一段夙缘,往日,本各不相干,如今偏要重翻旧事,将两桩牵扯在一处,方才会把这事弄得更麻烦了呢。”
“怎么个麻烦法?”紫鹃问道。
“姑娘您本身,怕不是女子吧?”那人开口道。
“你这话是怎么讲的?”一旁汇公海来的人急忙出声。那人想了想,又猛地敛了气息,一时不敢再多言语。
紫鹃缓缓道:“你眼光倒是毒辣,先生但说无妨。”
“再者,万事皆分皮相表象与内里本质。”那人续道,“托您奔走的那位姑娘,同牵扯此事之人夙缘颇深。此事原该置身事外,一旦强行插手,咱们要医治的那位姑娘,只会衰老得更快,怕是撑不了多少时日。”
“怎会如此?难道全无救治的法子?”紫鹃慌忙追问。
她心中暗自思忖:倘若袭人真出什么三长两短,贾家与大茫本就深重的仇怨,势必再添一层新恨。
“正是这般道理。”那人说,“万事皆看本心动机,咱们一心只想消解仇怨,却不肯顺承天命,反倒处处逆天而行。
这件事从根源上便动机不纯,从头到尾都是一场交易。
当初那位姑娘,为了两千两银子,以自身容貌做了交换,这可不就是和来路不正之人定下一桩利滚利的苛重交易?
如此一来因果纠缠,只会愈演愈烈,唯有从根源处扭转,方能平息祸事。”
“先生所言极是,只是眼下该如何是好?倘若咱们袖手旁观,又哪里还有机会从根上掰转局面?”紫鹃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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