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就在这,咱们都找见了。”那底下人说着。
萧镖师自己竟然也赶了过来。
“静悄悄的吧,做得没有声响一点。”萧镖师说着。
况且说,这个尤三姐尤丝如,她对这个柳湘莲,其实却没完全放下,看开?也没完全看开。
尤三姐只是对自己看开了,她对这柳湘莲,还是有些这执念的。想着想着,这尤三姐心明眼亮的,就醒了。
这炕头很大,左边睡的这个文娘,右边睡的这尤三姐。
这尤三姐,眼睛亮亮的,就往这窗外的月光瞟。她有时候还恍惚的觉得自己跟那柳湘莲没分,还是当初那样满心满眼的那种样子,只说当时的那个柳湘莲,真是个不堪说的,怎么平白的,就觉得贾府的人,都是怎么样怎么样的。
尤三姐这些年,就一直在给自己辩屈,她觉得什么这个那个的?若是这个人有造化,就不会为那起子流言去定义一个女子。
况且,尤三姐小时候,听她老爹常说什么,嗯,她老爹是这么说的。
“若是这个女人是好的,哪怕那男子,也就是女的丈夫品性粗劣不堪,也能被慢慢感化,变成个正经好人。”
虽然小时候,这个尤三姐,觉得这句话是个暴论,但是换言之,若是这男的是好的,哪怕这个女人不怎么样,也会被旁人用那两个字称呼,便是从良。
哎,尤三姐想着想着,不禁眼角又有了些什么水,她觉得这不是眼泪。只是遗憾的水。
尤三姐也恨自己家道中落,她也恨,恨她自己卑微的身份和多舛的命运。这时候,这文娘也醒了。
文娘在想自己,她感觉这四更天的夜色也很浓,也很有一层淡淡的愁。
这文娘有时候觉得自个也傻,文娘想的是,其实吧,自己完全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个地步,要是真就不绕那么多弯子,救下了那个谁呢?
不过救下了宋擎之后,那个萧镖师也饶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