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这个所谓罗武,他平常偷懒耍滑,是这样的理不是?”李霁瑄问。
“正是这样的理呢。”罗虫抬头看了李霁瑄一眼,又瞥了那罗武一眼。
罗武不由得一震,心里暗想,这是要定他的罪名啊?小小的脸上,一时不知该如何辩解。
“他整日懒散怠惰,惰性十足的。”罗虫结结巴巴地说,“若是纵容了他去,在这宫里,又怎么能治理管束呢?”
罗虫清了清嗓子,自觉占住了道理,继续说道:“行伍之中,谁能容下这种半吊子?这种最弱、最菜、最垃圾的人,就该直接撵出宫去才对。”
罗武慢慢闭上了嘴,因他听着这罗虫这么一通编排,不!他说的也是实话,这才让这罗武,觉得害怕呢。
只见李霁瑄,面色沉了下来,开口问道:“所以,弱小之人,就应当被驱逐,是这样吗?”
这罗虫冷哼了一声:“当然了,不然呢?又不是百姓,若是这百姓嘛,弱小了自然投靠这当兵的行伍之人庇佑,不然这国怎可为国?像罗武这样的,真是让人笑死,还占了个武字,不知道他哪里有武了。”
罗虫说着,罗武噌的就流下泪来。
罗虫看着他哭,又露出鄙夷的神色。
罗武一时哭哭啼啼的,哭到全身发颤,罗天杏看着却是心疼,却也在等着李霁瑄的宣判。
“哦,原来你是这么个道理。”李霁瑄说,“倒有一些情理可讲。”
李霁瑄咂摸着其中的味道。
听着这话,这罗武就哭的更厉害了。
“哭,你就会哭,有一个算一个,赶紧去找根柱子撞死吧!”罗虫又奚落道。
这罗武当即跪在地上说:“放我出宫吧,求陛下娘娘放我出宫吧,或者把我扔到那池子里喂鱼。”
这罗武说话的时候,手里还哆哆嗦嗦的,这罗檀跟罗裳两个,看着罗武这样子,都面有凝色。
这罗檀想说什么,罗裳使了个眼色。在陛下面前谁敢造次?罗裳的面部表情,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