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婆子说的非常紧张,这鸳鸯一听,连连摆手道,“就像我说的,我真是那麝月的手下败将,这二爷,根本容不得我做什么。”
这鸳鸯也知道这个春婆子是生怕她将这个贾宝玉给丢了。
“要是换做平常的女人嘛……”鸳鸯说:“确实,春婆婆您说的都是对的。我真个从前的那番遭遇,我真是见天的觉得,我丢了好多东西,把握不住时机,就眼巴巴的看着那些好处,那些香饽饽,那些能够依傍的,都丢了,事已至此,我已经丢了不少东西了,还有人。”这鸳鸯说着。
这鸳鸯也好声好气的说:“其实说真的,这麝月可是在我来之前这段日子,她也是跟宝玉两个,也是经常来往联络的,除了麝月,你大概还知道有个叫袭人的,袭人她如今是一番老态,但是她是个姑娘来着,也很貌美。她才是地地道道这园子里头,本来的主人。按你的话说,是不是这袭人,也应该提防着?”鸳鸯反问。
这春婆子一听,说:“那可不。这是老天可怜,这不论袭人也好,麝月也好,老的老,远的远,如今这二爷身边的香饽饽,可就只有鸳鸯大奶奶您一个人。”
“这等时机,”这春婆子说着,眼睛滴溜溜的往下看,掰着手指头数算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咱们就得把握住了,才能在这个园子里站稳脚跟,左右这里不比那战场更清闲,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这春婆子说话,说的好生笃定。
听春婆子这样说,鸳鸯觉得好生没意思的。
这春婆子吧,鸳鸯真是可怜她,也是心疼她。她这么说话,确实一心为她,也忠心,但是太有派别感了,防这个防那个的。
不过,这又何尝不是真相呢?
她,麝月,袭人,曾经的姐妹,到如今来,却是这样的关系。这男人嘛。若是真是围着这贾宝玉转,那这三个女人真是一台戏,麝月、袭人、鸳鸯自个。
嗐,鸳鸯想了想,说:“嗯,确实,咱们这府上,如今开府建衙的,银子花的跟流水似的。这上上下下呢,又都是一个富贵眼,我要是办的差了,又捡个错处。这如今,这袭人养病,高枕无忧,这外头的麝月呢,又有自己的一大摊子产业,那慧香楼,婆婆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