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收敛心神，再次并指，青光缭绕，更为柔和地指向徐芊芊眉心。

然而——

指尖距离眉心仅剩一寸之时。

“等等！秦凡哥哥，再等一下下！” 徐芊芊猛地又睁开了眼，这次眼神里带着点急切和讨好的意味，像是生怕他生气。

秦凡的手指僵在半空，青光闪烁了一下。他闭了闭眼，复又睁开，目光平静地看向了徐芊芊，但若细看，那平静之下，似乎藏着一丝“你最好有正当理由”的询问。

徐芊芊被秦凡看得有些心虚，但还是硬着头皮，语速飞快地说：“我、我突然想到另一个问题！你看啊，我现在只是个刚入门的……嗯，算是刚有修炼资格，但实际上还没正式开始修炼的凡人武道天人，对吧？”

秦凡不语，静待下文。

“你直接封印我的记忆，让我以一个纯粹‘凡人’的心态和认知，去一个陌生的修真界历练……是不是有点……太刺激了？” 徐芊芊努力组织着语言，眼睛亮亮的，“我的意思是，就像玩游戏，直接从新手村，空降到高级地图，虽然有大佬你暗中保护，不会真的挂掉，但什么都不懂，很容易闹笑话，也……也体会不到，一步步升级的成就感，对吧？”

徐芊芊越说越觉得有道理，胆子也大了些：“而且，红尘炼心，体悟世情，是不是也需要一定的修为和眼界做基础？如果我连炼气、筑基、金丹、元婴这些境界的具体感受都没有，直接去‘化凡’，会不会像……像让一个小学生，去理解博士生的人生困惑？有点……嗯，跨度太大了些？”

秦凡听着徐芊芊这番“歪理”，眼中掠过一丝思索。不得不说，这丫头虽然有点临时抱佛脚找借口的嫌疑，但话并非全无道理。炼气、筑基、金丹、元婴，每一个大境界，不仅是力量的提升，更是生命层次、认知维度的跃迁。对世界、对自身、对“道”的理解都会截然不同。若让徐芊芊全然以凡人视角去经历，固然纯粹，但可能无法真正触及修行中后期，需要面对的心境与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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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徐芊芊需要时间，将混沌水灵珠残留的本源气息与自身彻底融合，打下无上道基。这个过程，若有自己从旁引导，确实更为稳妥高效。

见秦凡沉默思索，徐芊芊心中升起希望，双手合十，眼睛眨啊眨，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所以，秦凡哥哥，你看这样好不好？你先别封印我的记忆，你先教我修炼，陪我……嗯，陪我一段时间，等我修为到了……到了元婴期！对，元婴期！那时候，我便有了足够的自保之力，以及对修行的基本认知，你再来封印我的记忆，让我去红尘中历练，体悟更高层次的‘化凡’与‘炼心’，是不是效果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