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根本想不明白。
带着满肚子的疑惑和疲惫,糯糯迈着沉重的小步伐,慢吞吞地走了回去。
看到女儿平安返回,傅凌枭和韩舒意立刻迎了上去。
傅凌枭一把将小团子捞进怀里,紧紧抱住。
无畏道长、空慧道长和和光道长三人立刻围了上来,六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糯糯,满脸急切地等着她发话。
然而,糯糯只是把小脑袋往傅凌枭的颈窝里一埋,小眉头拧着,就是不吭声。
她不说话,把三个老道长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抓心挠肝,却又碍于傅凌枭那冻死人的冷气场,不敢贸然开口催促。
韩舒意看着女儿无精打采的样子,心疼坏了,伸手摸了摸她冰凉的小脸,“宝贝,是不是困了?”
“嗯……”糯糯点点头,小手揉了揉眼睛,张开小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整个人精神恹恹的。
见状,傅凌枭立刻收紧了手臂,冷声道:“那咱们回家睡觉。”
说完,他护着韩舒意,抱着女儿,转身往车子那边走……
这下三位道长急了,也顾不上什么高人风范,连忙追了上去。
无畏道长急得满头大汗,“哎!等等!小友!傅爷请留步!小友,刚才到底是什么情况?这界线……”
糯糯从傅凌枭肩膀上抬起沉重的小脑袋,眼皮子直打架,似睡非睡地嘟囔了一句:“好困……”
傅凌枭脚步一顿,转过头,凌厉的目光扫过三个道长,周身散发着极度不悦的戾气。
冷声说道:“我女儿困了。”
这话,让三位道长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傅凌枭没再理会他们,护着妻女直接上了车,扬长而去。
看着迈巴赫的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三位道长在寒风中凌乱,你看我,我看你,一个个急得直跺脚。
这种知道天要塌了,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塌,怎么塌的感觉,简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空慧道长脾气最爆,这会儿急得团团转,一把揪住无畏道长的袖子,“你说!这到底怎么回事?界线到底怎么样了!”
无畏道长本来就烦,被他一吼直接翻了个白眼,“我怎么知道?那可是阴阳两界的结界!要不你自己掐指算算?或者你现在亲自下去问问黑白无常?”
空慧道长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差点跳起来骂街,“我去哪问?去地府吗?你这个老匹夫,你咒我死呢!”
无畏道长懒得理这个炮仗,甩开他直接往另一边走去。空慧道长不依不饶地追上去继续吵。
两人身后,一直没有说话的和光道长独自站在原地。
他没有参与争吵,而是缓缓转过头,目光盯着桥墩废墟的方向看着,眼底……飞快地划过一道晦暗不明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