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接通了电话,沈梦桐焦急微带喘息的声音传来,
“喂,琪琪,医院的事儿忙完了吗?”
安琪看了一眼车窗外跟陌生女人搂抱在一起的纪志刚,心浮气躁地“嗯”了一声。
沈梦桐听出来她口气不对,忙问,
“瑶瑶的病很严重?安欣姐没事儿吧?”
安欣爱女如命。
如果瑶瑶出了什么事儿,安欣姐指不定得怎么崩溃呢。
同样是家中独女,沈梦桐想起母亲李娜,非常能够感同身受。
情况明显要更糟糕。
但现在不是说这话的时候,安琪反问沈梦桐,
“店里的事儿怎么样了?我听你气喘吁吁的,还没有搬完?”
沈梦桐现在哪里在店里,她在杜佳佳租房的小区门口站着给安琪打电话呢。
“佳佳走了。”
沈梦桐已经找了三四个小时了,语气平静地陈述了这个事实。
安琪不解其意,疑问道:
“走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杜佳佳走了,离开苏城了。”
沈梦桐垂头丧气。
今天她给杜佳佳打电话,提示用户已关机。
找到她的住处,房门紧闭,好在沈梦桐虽然生活经验不足,却是不折不扣的房二代。
立马抓住精髓,找来杜佳佳的房东,一打听才知道,杜佳佳已经退租了。
“那房东知不知道佳佳去哪了?”
安琪隔着电话问。
沈梦桐活动了一下蹲麻的腿,有一下没一下踢着脚边的小石子,厌厌地道:
“回老家了,不知道真假,她是这么跟房东老太太讲的。”
“回老家了?” 安琪聪明的大脑飞速运转,道:“我记得佳佳的老家在本省萍乡,她不经常回去,具体的地址我就不清楚了。”
杜佳佳很少提起老家,更鲜少回去。
还是有一次,安琪替她签收了一个来自她老家的快递包裹,才注意到萍乡这个地名。
安琪有些懊恼,自责为什么不记住详细地址,或者用手机拍下照片留存?
两闺蜜隔着电话,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