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栀月捂唇咳嗽了两声,“你们来看我?”
“我不知道,我昨日生病,甚是思念祖母,便去了祖母的屋子里睡,一觉天亮。”
罗氏不信,“怎么这么巧,你就昨天去了?”
“不是巧,是我每次生病都会想念祖母,常去她屋子里,母亲不知道吗?”
罗氏不知道,她又不怎么关注。
秦茂祥倒是有印象,“确实,月儿是由母亲带大,经常会去东屋缅怀母亲。”
顾星瑶故意接话,“看来有些人不太在意月妹妹,这点都不记得。”
罗氏被晚辈阴阳,不快也得忍着,“我也是记着的,只是一时忘了。”
“你既然不在,那就找你院里的丫鬟问一问。”
秦栀月:“说起丫鬟,我倒是觉得奇怪,昨日我起身去祖母院里时,没有一个丫鬟在旁服侍,就杏儿陪我。”
江承允问:“满院子没一个下人?”
秦栀月点头:“嗯。”
江承允说:“秦叔,此事可是蹊跷的很,还是劳烦秦叔将那些仆婢都传来问问。”
当着江承允的面,秦茂祥定十分公平,立刻传人。
一个院子除去粗使婆子四人,二等和三等丫鬟也有六七个,还有几个小厮,差不多十来个人。
除去有一些确实是入夜回去休息的,还有四个二等丫鬟,是应该在院里看守的。
四个丫鬟被带上来时,各有借口。
一个是去给二小姐跑腿了。
一个是给二小姐送熏香去了。
一个是给二小姐熬粥去了。
还有一个春桃,她哪儿都没去,但她说自己睡死了,什么都不知道。
顾星瑶一下子就窥破了猫腻,“二小姐院里是没人吗?统一时间把月妹妹屋子里的人都调走了,再去看望月妹妹,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
秦栀兰辩解,“我院里只是刚好几个丫鬟染了风寒,一时人手不够,借了她几个而已,我怎么知道她院里就没人了。”
“那你呢,”顾星瑶点罗子轩,“秦栀兰好歹是女子,你一个外男夜半鬼鬼祟祟去月妹妹闺房做什么?”
罗子轩支吾,“我,我只是打了表妹一拳,内心愧疚,才偷偷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