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胭脂那样艳,更像是贴着肌肤的光,她用指腹轻轻沾了一点,在腕内试,香气慢慢散开,不是直冲的香,是暖,贴着皮肤,一点一点散开。
她微微一怔。“倒是不同。”
身边的贴身宫女轻声笑:“太后赐的,自然不凡。”
萧淑妃没有再说,她只是抬手,将那一点脂,轻轻点在面颊。镜中人没有明显变化,但好像亮了一分,不是颜色,是气色。她盯了一会儿,然后,又沾了一点,这一次,她没有停,轻轻推开。沿着脸颊、眉骨、颈侧。动作很慢,像是在试,也像是在确认这种“刚刚好”的感觉,是否稳定。
片刻之后,她抬眼,镜中的人,比刚才更柔,不是艳,是让人愿意多看一眼的那种温。
她忽然笑了一下“确实合适。”
她合上盒子,没有再用。但那一夜,她被召。皇帝看她时,多看了一息,只是一个细微的停顿,却足够让旁人记住。第二日,宫中开始有了变化,不是明说,是视线。
有几位妃子,主动来探“听说你昨夜用了新脂?”
语气轻松,像闲聊。
萧淑妃笑:“不过试了试。”
“果然不同?”
她没有正面答,只说:“太后赐的,总归是好的。”
这句话既承认,又不多说,来人笑着退。却在离开时,忍不住多看她一眼,确实不一样了,不是换了妆,是整个人更“顺”。
第三日,她再用,这一次,用得比上次多一点。不是刻意,是因为她开始习惯这种效果,镜中人,比前两日更好。肤色更匀,眼下的淡青,也被压住。连笑的时候,唇色都更自然,她自己,也多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