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潜满腹的话堵在喉间,最终只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他垂在身侧的手攥了又松,未再多言,步履沉重转身下了马车。
车内瞬间又静了下来。
江别意依旧面带薄怒,显然还未消气。
“哥哥?”江入年忽然欠欠地开口。
见江别意没有反应,他又凑近了些,眉梢微挑,尾音也慢慢上扬。
“哥哥?”
依旧是欠欠的。
有那么一瞬间,江别意想抬脚将他踹下车去。
可念及他身上旧伤,终究耐着性子解释:“他是父亲门生,自幼与我们一同长大,年岁稍长,父亲便让我们唤他一声哥哥。”
说完,她又诧异地问:“你上次不还为他说话,怎么今日态度转变得这般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