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别意放下茶盏,“世子放心,我既应允过殿下这十万两,那便万万不会说话不作数,毕竟为商者,诚信为本。”
她顿了顿,“不过,我有个条件。”
赵元昭大手一挥,瞬间喜笑颜开。
“别说一个条件了,便是十个八个,本世子通通都能应下!”
江别意笑了笑,“我想要世子手中的鸿庆班,不知世子可否割爱?”
“我当是什么大事!好说好说!”
赵元昭想都没想,当场就一口应下。
区区一个鸿庆班,他本就是图一时新鲜才买下。
今日班主偏偏惹到了景在云,景在云如今在陛下跟前可是个大红人,他现在只觉得这戏班子晦气,正愁怎么打发出去,免得惹祸上身,没想到江别意正好主动要走,简直是正中下怀。
正端着茶盏小口轻抿的景在云,闻言微微一顿,片刻后又神色如常。
坐在对面的苏玉慢悠悠剥着板栗,饶有兴致看了江入年一眼。
见江入年神色淡然,竟没半分波澜,顿时觉得有些无趣。
这人怎这般冷静,那鸿庆班里尽是俊美男子,都要被他家夫人领回府了,他竟一点都不担心?
柯潜则是眉心一拧,似有些疑惑,还未来得及开口询问,一旁的王青海就又端着酒杯凑过来敬酒。
江别意将席间众人的神情尽收眼底,随口解释了一句。
“家中祖母爱听戏,讨回去给祖母逗乐罢了。”
——
江别意将鸿庆班安排进了听竹院,却将班主单独押入了府牢之中。
并且,特意带他下府牢去见了一位故人。
“陈清,快醒醒。”
“瞧瞧这人你可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