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岑月正了神色,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神色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你可听说了乌程县之事?”
周知画点头,“此事闹得满城风雨,我怎会不知?”
周岑月深吸一口气,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贴着周知画的耳边开口:“我今日偷偷跟着父亲去了府牢,你猜我听到什么了?”
“姐姐竟还敢偷偷跟着父亲去府牢,不怕父亲怪罪?”周知画满脸惊愕。
“你怎么怕这怕那的?”
周岑月有些不悦,面露不耐,却也压着声音,“我在同你说正经事,你眼里凡事都先想着怕,还要不要听了!”
周知画并不觉得她这位平素里就没正经过的姐姐,会同她讲什么正经事。
眼下母亲还在父亲手里,周知画脑子里依旧担心着方才之事,于是便敷衍地点了点头,“姐姐请说。”
周岑月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乌程县的幕后主使,竟是父亲。”
周知画愣在原地,瞬间脊背发凉。
所以父亲说的江夫人找到了那个地方,是找到了乌程县。
父亲如此心急,不惜拿母亲的性命要挟她,逼她去刺杀江别意,原来是怕江夫人在乌程县得了什么证据,这才着急将她灭口。
周岑月板着脸道:“此事非同小可,一旦败露,恐怕我们整个周府上上下下,都要被株连。”
周知画这才回过神来,看向周岑月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
“所以,姐姐也是要我潜入江府杀了江夫人?”
周岑月静了一瞬。
迎着周知画质疑的目光,却缓缓摇了摇头。
“不。”
“我要你向江别意投诚。”
一语落罢,她从袖袋取出一枚红色的平安符。
周知画愈发不解。
周岑月伸手将平安符塞进周知画手里,语气笃定:“你只管拿着这个去找江别意,她定会见你,信你。”
周知画眼底满是复杂。
“姐姐,你要背叛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