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博听明白后脸色顿时就拉了下来,和之前向前的表情几乎一模一样,要不是良好的政工修养在制止他,他此时都想拿着枪去把这些社会上的败类全突突喽。
向前说完后杨文博没搭茬,他正在深呼吸,胸口起伏不定,看样子就知道被气的不轻。
向前还是很善解人意的“别憋着老杨,不行就骂出来吧,你骂出来只是嘴脏,你要把这些话憋心里那脏的就是心里了。”
杨文博瞥了一眼向前“有你这么劝人的吗?”
向前摊手笑道“我这也是为你好,我刚刚也发过火的,不信一会等小虎回来你问小虎。”
杨文博嗯了一声,站起身走到向前刚刚看地图的位置,手上还端着一个刚接满水的一次性纸杯。
“他妈的!畜牲啊!”似是情绪酝酿到位了,杨文博将手里的一次性纸杯猛的摔向地面。
“无法无天!真是无法无天了!东江的警察是干什么吃的?怎么能容忍这些败类在纪念塔那边肆意妄为!他妈的,不行越说越气!臻桉!”
听到杨文博喊他的名字,王臻桉立刻推门而入“首长!您叫我!”
杨文博抬起手指着门外“去,给我通知参谋部,政工部,保障部的人马上到会议室集合开会。”
向前赶紧出面“诶你气糊涂了,我刚刚不和你说人我都通知完了吗?”
杨文博捏了捏鼻梁“呼,一着急忘了,那臻桉你一会带上枪跟我出去,我TM领你去枪毙几个小兔崽子去。”
一看杨文博越说越离谱,向前赶紧把王臻桉推了出去。
杨文博是一个特别注重精神与意义的干部,要不他也不能连换好几个总队任职都是以政委的身份。
就和他得过的奖一样,他在政工这方面是真有两把刷子,这也决定了他是一个特别注重精神与信念意义的人。
好的精神是一支强队的传承,政工干部更是这其中代代相传的关键人物之一,对他来说纪念塔就是东江最有意义的地标性建筑。
冷静了片刻,杨文博瘫坐在沙发上,刚刚两人就此事简短的讨论了片刻,这事还真挺恶心。
按理来说这事属于地方治安事件,自然要归地方上管,可是地方上的举措有点治标不治本。
抓到了关几天放出来,他们还是会在凑在一起,周而复始就跟滚刀肉一样。
向前思索片刻,下定了某种决心开口道“这事咱们必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