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顺心里叫苦不迭。他当然支持纠察严格执纪,可这“严格”也得看情况、讲方法啊!人家都说了证件在车上,愿意回去取,甚至同意纠察跟着,这明显不是有意对抗检查,只是单纯的疏忽。
这种情况下,稍微灵活一点,派人跟着去取一下,或者至少多问几句,搞清楚对方身份和任务,完全在合情合理的范围内。
可自己手下这两个兵倒好,一根筋到底,硬是按“无法当场出示有效证件”的最严格程序把人给“请”回来了!
这要是传出去,成了什么?省军区警备纠察不分青红皂白,把兄弟集团军军长的警卫员当“可疑人员”扣了?
虽然程序上可能挑不出大毛病,但这情理上、这办事的“灵性”上,简直是大大的失分!最最丢脸的还是人家军长直接找上门了,人家司机没了反而态度端正,这一比较难怪华司令语气不善,这事搁谁身上都得恼火。
想到此处刘顺立马拿起桌面上的内线电话:“值班室,上午有警备纠察队的车辆进去吗?”
“有的司令员。”
“离现在时间最近的一辆,是什么时候进出的?”
“司令员,大概是十来分钟之前,有一辆警备纠察队的车从外进入。”
正欲问下去的刘顺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进。”
他随口回了一个进,手里攥着和值班室通话的话筒,眼神瞥向门口见来人是警备纠察队的队长他就知道这事他也知道了。
刘顺果断将话筒放回座机上,皱着眉转动椅子看向眼前这个少校:“怎么了?”
少校表情略显尴尬,磕磕巴巴的说道:“咳咳...那个司令员...假如,我是说假如哈...就是那个我们纠察纠了个中校,然后那人有点...”
刘顺笑着摇摇头打断了他的假如:“假如干嘛啊?别假如啊,你看我给你分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