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匡胤带着一脸的敬佩回到院里。
“叔父醉心此道,又不问俗世。他那一支底蕴更浓,不像我们这一支转向了武将。”
贺金婵温声解释,贺彦文那一支已经绝嗣,不过各支都失去了联系,日后就算查也只能查到确有那支。
“令图也要跟着进学,我已经让人收拾好院子了,没必要叫他跑来跑去。”
赵匡胤点头的同时提起贺令图,这几个小的学业不会排得那么紧,就当是跟着启蒙了。
“多谢你为我思量。”
贺金婵揽着赵匡胤的脖子。
她今日梳着朝天髻,簪着一朵鲜花,鎏金银质四蝶步摇在脸上微微摇晃,两侧各插一支鎏金双股钗。
因为要等贺彦文,她今日还难得上了隆重的妆容,细眉白面,脸颊和眼尾晕染着胭脂,眉心贴着花钿。
身着米黄襦裙,外搭浅紫桃花纹大袖衫,挽着同色的披帛。
“给你的璎珞怎么不戴,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