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忙碌批准奏章的黄埔颂突然打了一个喷嚏,这让他停下手中的笔,揉了揉鼻子。
“陛下,保重龙体!”在一旁的太监见状,连忙为其披上一件大衣。
“小贵子,刚才我总感觉是有人在说我坏话。”黄埔颂看着身旁的太监,眼眸中露出狐疑。
小贵子一听,尤其是看到黄埔颂那狐疑的眼神。
随即便是想也不想的朝黄埔颂跪倒在地,头扣在地上,口中喊道:
“奴才该死。”
黄埔颂见状,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笑骂道:
“小贵子,你在这装什么装,朕又没说你,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呃...”小贵子也是没想到黄埔颂会这么说,它瞬间抬起头在房间内看了起来。
当没见到有人影的踪迹后,这才战战兢兢地小声说着:
“陛下,慎言啊!”
“但陛下,奴才真的没有骂您!
小贵子那战战兢兢的模样,让黄埔颂不禁觉得有些好笑,道:
“朕当然知道你没有骂朕。”
“再说了,骂就骂了,当今天下内不知道有多少八国余孽在骂朕。”
黄埔颂那轻松的语气,仿佛对有人骂他并不在意。
“陛下圣明,那些六国余孽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是陛下不与他们一般见识。”小贵子附和一声。
“你跟随我有20余年,朕知道你在担心什么,那些朝中大臣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当初先生杀了一批,这才过去多久,居然又死灰复燃。
朕做事还不需要他们指手画脚,不听劝的杀了便是。
只是如今朕打下的江山太大,若是再杀一次恐怕真的会天下大乱,故而才容忍下他们。”
小贵子一听,脸上露出慌乱之色,并对着黄埔颂小声道:
“陛下,小心隔墙有耳。”
“哎...”黄埔颂长叹口气,脸色有些怀恋起来:
“也不知道李先生如今身在何地,朕倒是有些想念他。”
话音落下,黄埔颂便是对着小贵子沉声道:“去通知下侯爷,让他到府上一叙。”
“嗻。”小贵子双手放于腰间一侧微微躬身。
看着小贵子出去后,黄埔颂喃喃自语着:
“总感觉有点危险,还是要映天过来帮我镇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