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裴翾说完也不理独孤艳了,跟老军医翻身上马,然后纵马而去!独孤艳急了,连忙施展轻功跟了上去!
裴翾跟老军医骑马走入夜幕中,老军医问道:“你什么时候叫王有才了?”
“随口说的,桂叔不必在意。”裴翾笑道。
“你可真是有女人缘啊,一个姜楚,一个周燕,现在又来一个,呵呵呵呵……”老军医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
“桂叔,你就别笑话我了,咱们还是赶紧办正事吧!”裴翾催促道。
可桂恕却道:“裴兄弟,咱们两个都有马,可那姑娘没有,这不好吧?”
“不管了,咱们走!”裴翾摆出毫不在意的样子道。
于是乎,在这夜幕之中,两个男人在前边骑马走,而一个女人在后边用轻功追,还有一只猫头鹰在天上飞……
好在最后桂恕不忍心,将自己的马让给了独孤艳,然后跟裴翾骑了一匹马,解决了这个问题,可这看起来似乎更别扭了。
话不絮烦,凌晨寅时时分,三人来到了镇南关西北面的两座山丘中间,隐藏了下来。
“这里,叫苍龙岭,是镇南关通往梓华山的必经之路。如果范柳合河要派人去梓华山,那么必定经过此处!”老军医道。
“咱们就在这埋伏,杀他们送信的人?”独孤艳问道。
“对!让他们的信送不过去,等咱们杀了那信使之后,立马传信回去告知陈帅,顺便让花岩山之中的忙牙他们也出来。”裴翾道。
“然后让陈帅做出挥师往西,攻打梓华山的动向?”独孤艳问道。
“不,不是动向,而是行动!咱们得好好考验一下范柳合河了……若他出兵,则正中我们下怀,咱们半路拦截,将他派去的援军歼灭!若他不出兵,咱们顺势就端了那没有防备的梓华山!”裴翾沉声道。
“两路齐出吗?”桂恕沉吟起来。
“对!梓华山也灭,范柳合河的援军也要灭!咱们杀了他的信使,梓华山就收不到信,可等咱们攻打梓华山时,梓华山的巫师就一定会过来送信……但到那时候,梓华山说不定已经岌岌可危了……范柳合河再怎么样,都会慢我们一步。”裴翾缓缓道。
“王有才你可真毒啊……”独孤艳悠悠说了一句。
桂恕皱了皱眉道:“虽然如此,但这是一场硬仗……傩蛇门的巫师并不好对付……镇南关内的叛军,仍然有数万之多……”
“我知道这是一场硬仗,但只要这两仗咱们胜了,那么叛军便大势已去!咱们攻破镇南关后,便可长驱直入,直扑交州!大局便可一举鼎定!”裴翾说道。
桂恕点头,独孤艳却若有所思。
很快,三人藏了一两个时辰后,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来,天亮了。
等待了许久的独孤艳,打着哈欠问道:“王有才,你不会猜错了吧?这叛军真会派人送信去梓华山吗?”
裴翾道:“范柳合河是个慎重之人,不论我送给他的信他信与不信,他都会派人去梓华山一趟,告知他们做好防范的。这对他来说是安心之举,他不可能不派人去的。”
桂恕点头:“正是此理啊……裴兄弟你果然洞察人心啊!”
三人正小声说着的时候,忽然就听见了前方传来的马蹄声……三人从草丛里探出头一看,发现两个骑着马的巫师正朝这边走了过来。
巫师自然都是披发跣足的,裴翾跟桂恕一眼就认了出来。
眼看那两人将近,裴翾双眼一凛:“动手!”
随后,他如一只鸮鹰般,自草丛里一掠而出,朝着那两个巫师一扑而去!随后在空中一手撒出,将一把石子洒向那两个巫师!
两个巫师猝然遇袭,大惊失色,纷纷施展起轻功来,腾空而起,避开裴翾打来的石子!裴翾趁势一掠而过,落到了两人身后!
裴翾落地之时,两个巫师也落在了地上,三人隔着两匹马相对而立,冷冷注视着对方。
“原来就是你这个戴面具的?”
“你杀我们傩蛇门的兄弟,我们要你血债血偿!”
两个巫师冷冷道。
裴翾笑了笑:“那就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小主,
裴翾说罢,再度一掠而出,双爪朝前一抓,朝两个巫师攻去!
他一手攻一人,手势快如残影,那两个巫师,拼命施展毕生武功应对!可饶是他们两人四条手臂,也只能堪堪拦住裴翾两只手!因为裴翾的手爪,实在是太快了!
“砰砰砰砰!”
三人六臂不断击打着,两个巫师奋力抵挡着裴翾,十余招后,后背冷汗直冒,有个巫师一招不慎还被裴翾在胸口抓了一爪,直抓的他胸口鲜血淋漓……
“兄弟,你撑一下!”
受伤的巫师急忙往后疾退几步,一拉裤带,看样子就要放蛇!
可就在此时,躲在草丛后边的独孤艳一下窜出,抬手猛地一掌!
那巫师正要从裤带里掏蛇,没想到身后居然还有人?他头一偏,可独孤艳那手掌也随之诡异的一偏!
“砰!”
“呜啊!”
那个巫师蛇未掏出,脑后便被独孤艳一掌击中,当场眼睛一翻,口喷鲜血,扑地而死……
独孤艳看着被她击毙的巫师,冷冷一笑,拍了拍手,可就在她拍手之际,一条颜色鲜艳的蛇从那巫师裤带里窜出来,张开口,露出毒牙,朝着独孤艳猛咬过来!
独孤艳大惊,可忽然身边伸出一只老手,一下就死死捏住了那蛇的脖子,是老军医!
“这位姑娘,小心这些家伙,他们身上不是蛇就是虫啊。”老军医桂恕道。
“多谢先生!”独孤艳道。
正在此时,前方传来一阵惨叫,与裴翾对打的那个巫师,已经被裴翾一爪封喉,倒地而亡……
裴翾解决了那个巫师后,冲两人笑了笑:“看来我猜对了。”
老军医笑了笑,随手捏死手上那条毒蛇,然后一扔,就走向了裴翾这边。他看着地上那个巫师的尸体,淡淡道:“看来他们正是去送信的,让我看看他们身上有什么。”
随后,老军医就在这个巫师的裤裙里搜索了起来,很快,他又摸出一条蛇,随手捏死之后,居然又从这巫师裆部搜出一封信……
独孤艳一脸想吐,这巫师居然将信藏在了那种位置吗?
老军医打开信一看,上边写的文字如同蛇扭一般,那种文字根本就不是汉文。
可一旁的裴翾却读了出来:“朝廷大军将往梓华山,请伯父小心,如若朝廷势大,请速速撤离。”
“你认识这字?”老军医当场惊愕住了。
“这是南越古国的文字……我家的古书里记载过的,诶,这是范柳合河写的吗?”裴翾解释了一下又问了出来。
“十有八九是范柳合河写的!他在信中居然称傩蛇门老祖为伯父?原来他是老祖的侄子?”老军医恍然大悟。
“怪不得傩蛇门的巫师愿意为范柳合河效力,原来是亲戚啊……”裴翾也终于明白了。
“好了,裴兄弟,接下来怎么办?你说!”老军医问道。
裴翾想了想后,坐了下来,拿起树枝,在一片沙地上画了起来。他一边画一边道:“桂叔,咱们现在定两个地点,其一是咱们与攻打梓华山的人汇合的地点,其二则是大军埋伏范柳合河援军的地点。你看哪里合适?”
裴翾说着,就在沙地上继续画了起来,桂恕跟独孤艳一边看一边震惊,这裴翾计划如此周密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