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楚顿时就急了,匆匆上前,看着躺在榻上的裴翾,再度问道:“他怎么了?是不是受了很重的伤?”
洪铁点头,默认了此事。
“不会哪里残缺了吧?”姜楚看着几人的脸色,再度问道。
“你这孩子,怎么问的,他没有哪里残缺……只是……”陈钊顿感喉咙一哽,一下没说出口。
“只是怎么了?”姜楚大声问道。
“只是他中了蛊,谁也不知道那是什么蛊!”
一道女声从门口传来,让姜楚别过了头,说话之人正是独孤艳,而独孤艳身后,还跟着周燕。
“蛊?”姜楚顿时花容失色,她母亲曾经是江湖中人,这种东西她从她母亲那里知道一些,她听到这个“蛊”字,心头顿时一颤,然后再度看向裴翾,这个人这么厉害,怎么会中蛊呢?
“姜楚,你该把我的人放了吧?”独孤艳抱着膀子道。
“你先走开,我没空跟你扯这些!”姜楚冲独孤艳说了一句。
谁知独孤艳朝前走来,走到姜楚面前,冷冷道:“你放不放?”
“行,我放,放完你带着你的人赶紧滚!”姜楚脾气也上来了,大声朝独孤艳嚷嚷了起来。
独孤艳身后的周燕弱弱道:“两位姐姐,你们不要吵……”
独孤艳没有听周燕的话,只是朝姜楚淡淡一笑:“我就不滚,王有才还答应过我重要的事呢!”
“什么重要的事?”
“不告诉你!”
“你!”
“行了行了,你们三个丫头,给老夫一个面子好不好?潜云在休息呢。”陈钊终于是开口了。
独孤艳郑重朝陈钊拱手一礼:“九天神教独孤艳,见过陈帅!”
陈钊打量着独孤艳,淡淡一笑:“九天神教?看来你是独孤凤的人?”
“他是我爷爷。”
陈钊呵呵一笑,转头看着榻上的裴翾:“这小子,可真是有女人缘啊……”
“他说他最烦女人了,嗯,尤其是姜楚这种。”独孤艳指着姜楚道。
“独孤艳,你才是他最烦的那个!”
“明明是你!”
“呵呵……”姜楚笑了起来,抱起手里的鹰,“他的鹰,只能跟我送信,你懂个屁!”
独孤艳脸色一变:“姜楚,你别在这胡搅蛮缠了,他中了蛊,你就不能让他好好休息吗?”
“明明是你在这里嚷嚷个不停!”
三个男人一个女人,看着眼前这两个女人争吵,顿时感觉头皮都发麻,陈钊笑着摇头,洪铁默不作声,周安却看着他妹妹周燕,使了个眼色。
“我先走了。”
周安率先起身,然后拉起周燕就走向了门外。
“你看吧,姜楚,你又把人气走了。”独孤艳来了一句。
“你这个魔教的魔女,你再说半句试试?”
“我不止说半句,我还要说好多句呢!”
“够了!两位,请先出去吧,我贤弟他要休息。”洪铁终于是忍不了了。
谁知这一声喊,躺在榻上的裴翾却睁开了眼。
“大哥……”
“贤弟你醒了?”洪铁看着醒来的裴翾,顿时一喜,连忙上前嘘寒问暖。
“陈帅……”
“叫陈伯伯,你这孩子,还这么生分。”陈钊握着他的手道。
“裴潜,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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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楚连忙冲上前,仔细的打量起了裴翾来。
裴翾看着姜楚,淡淡一笑:“姜大小姐……”
“小鹰,它伤了翅膀,我已经让人给治过了,相信很快就会康复的。”姜楚说完将小鹰放在了裴翾的被子上。
裴翾抚摸着小鹰的羽毛,朝姜楚道:“多谢……”
这时,姜楚也发现了他眼睛里的异常,于是问道:“你的眼睛怎么了?”
“那就是中蛊的迹象,你还问。”独孤艳没好气道。
姜楚没理会独孤艳,只是跟裴翾道:“你先好好休息,你的这个蛊我找人问问,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
裴翾看着姜楚那坚定之色,笑了笑:“不用。”
“我说到做到!你救我那么多次,你有难,我绝不会丢下你不管!”姜楚神色坚毅无比。
裴翾微微颔首,没有说什么了。
“行了,姜楚,赶紧把我的人放了,否则我要你好看!”独孤艳又嚷嚷道。
“行,我放了你的人,从此之后,不会再跟你有任何瓜葛!我也希望你以后别缠着裴潜,可以吗?”姜楚大声道。
“裴潜?关我屁事,我要找的是王有才!”独孤艳冷不丁来了一句。
陈钊看向洪铁:“什么王有才?”
洪铁摇头不语。
“行了,两位姑娘,你们自己的事自己去处理吧,老夫还有要事要跟潜云商量。”陈钊对两人道。
“好,告辞!”
“陈伯伯,我先走了。”
两人说完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然后同时冷哼一声,走出了院门。
叽叽喳喳的鸟儿离去后,院子里再度安静了下来。
接下来,陈钊从袖子里拿出一份军报,递给了裴翾,说道:“这是姜元龙的军报,他在鸡啼岭成功伏击了范柳合河的大军,斩获巨大,而且还俘获了近六千的叛军。现在的他,还在率兵清剿范柳合河的败兵,明日才能回来。”
裴翾在洪铁的帮扶下,坐起身子,他看着这军报,军报写的是伏击与追击的过程,还有一些斩获的敌军数量,没有写细节。裴翾看了半晌之后问道:“那范柳合河呢?”
“范柳合河身受重伤,不知所踪,估计是逃回镇南关了。”
裴翾皱眉:“身受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