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
“教主……”
看见独孤凤到来教众们纷纷喊了起来。
“他们两个,就舔了那永夜兰一口?”独孤凤问道。
“是的……撕开了一片叶子,舔了一口,他们的舌头就溃烂了……人不到一炷香就死了。”身后的奎峰说道。
“把这两个人厚葬了吧。”独孤凤挥了挥手。
“是!”
教众们将这两具尸体用厚厚的白布裹了起来,然后戴上皮质手套,将尸体抬走了。
“教主,那两株草太毒了,现在丹师们都很害怕,已经不敢再去尝试了。”奎峰道。
独孤凤忽然笑了:“奎峰,你说这两株毒草的毒,可以毒死王天行吗?”
奎峰低下了头,没有回答。
独孤凤没有再问了,而是直接走进了丹华宫。
丹华宫内,空气中都充满了药味,独孤凤踏进门槛,走入大殿,然后转过长廊,最后来到了一间敞亮的丹房之内。
这间丹房很大,却被一分为二。左侧正中有一个鼎,右侧正中也有一个鼎,中间则摆着一个巨大的案台,而那两株永夜兰,就摆在了案台上的琉璃盏里,还被透明的琉璃盖子罩的严严实实。
独孤凤走到那琉璃盏前,一把便把盖子给掀了。
“教主,不可触碰啊!”奎峰连忙喊了一句。
“怕什么?”
独孤凤轻轻拿起这两株永夜兰,看着那半蓝半紫的叶片与茎秆,冷冷一笑。
“教主,这两株毒草毒性极强,而且它的毒性很难被别的草药中和,您不要尝试啊!”奎峰又喊道。
独孤凤拿起永夜兰,转身盯着奎峰:“我带回来的,我还不知道吗?”
独孤凤说罢,便拿起永夜兰走向了右侧的那个鼎。
那个鼎被镶嵌在一处台子上,而正下方则挖了一个坑,显然是用来点火的。而这个鼎周围,被空了出来,鼎身上被擦的一尘不染,看起来独孤凤相当重视这两个鼎。
独孤凤直接将永夜兰丢进了鼎里,然后拍了拍手:“叫人来,往鼎里放入朱砂,霜石,混合一些黏土,雪水,然后给本教主炼成丹!”
奎峰心惊道:“教主,这……”
“本教主亲自看着,不会出人命的。”独孤凤道。
“是!”
奎峰立马去叫人了。
独孤凤望着这口鼎,叹了口气,这口鼎是裴翾帮独孤艳从南疆弄来的,正是傩蛇门的那口毒鼎。
毒鼎,配上至毒的永夜兰,没有理由炼不出天下最毒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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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九天神教的丹师被喊进来了几个,丹师们带着结实的面罩,谨慎的往鼎中添加独孤凤说的那些东西,然后按照步骤,先是在鼎上盖了好几层纱布,然后将鼎密封起来,最后在鼎下的坑里燃起了火。
火在鼎下烧,药在鼎中沸,不多时,密封的鼎身上居然传出了一股幽香味……
哪怕是上头隔着好几层纱布,鼎口被盖的严严实实,药味仍然传了出来,而且是从鼎身上传出来的,这让独孤凤瞪大了眼睛。
那股幽香味一入独孤凤的鼻孔,顿时便让他感觉整个头脑都寂静了,一个靠的近的丹师被这味道一熏,立马就捂着头,摇摇欲坠……
“走开!”
独孤凤手一伸,一拉,将那丹师直接吸了过来,可那丹师已经昏迷了过去。
“教主,那口鼎身上冒气了!这!”奎峰大惊。
“快去开窗!”独孤凤大喊道。
“是!”
奎峰立马捂着鼻子跑过去,将一侧的窗户打开了。
只见窗户一开,独孤凤抬手便震出掌风,掌风将那鼎身上冒出的热气吹的一偏,尽数冲向了窗户口!
独孤凤的真气如同一道狂风,那些热气被直直的吹得一偏,纷纷涌向了窗户口,这让丹房内的气味也一下淡了下来。
“快给本教主炼!奎峰,让外边的所有人离开这里。”
“是!”
独孤凤用内力将鼎身上升起的毒气逼到窗户外,而那窗户口,居然肉眼可见的开始泛黑……
毒,这永夜兰不是一般的毒!而这口毒鼎也不是一般的诡异!
这一炼丹便炼了足足两个时辰,而独孤凤,硬生生靠着强大的内力,控制着那毒气飞向窗口飞了整整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后,鼎下火熄,鼎内也成了一团糊糊。
剧毒的糊糊。
这些药糊还需要进一步处理才能成丹药,而这些丹药,其毒性可想而知。
当丹房内的气味尽数褪去,独孤凤也瘫了下来,他满脸都是汗,内力也差不多全数耗尽了……可好在,他成功了。
剧毒的永夜兰,怎么做都很毒,制成的毒药,恐怕天底下没有人能吃得消。
也许王天行都不行!
恢复了一些力气的独孤凤,很快调息了起来,让他更震惊的是,他只不过吸入了一些鼎中漫出的毒气,便感觉体内有恙,可好在他内力深厚,不过短短时间便将那些毒素逼了出来。
但是之前被熏晕的那个丹师就不一样了,在独孤凤炼完丹后,那个丹师也断气了。
这一日,天穹山就死了三个丹师。
“教主,这不可能!这口鼎的口子已经被封的严严实实,如何还有气味冲出来?”奎峰问道。
独孤凤也百思不得其解,永夜兰再怎么毒,也不过是一株毒草,恐怕问题在这口毒鼎之上了……可惜的是,天底下懂这口毒鼎的人,应该只剩下一个了。
那就是傩蛇门最后的巫师,桂恕。
可惜桂恕不在这里。
“真该将那姓桂的老头抓过来炼丹的!”独孤凤咬着牙说了一句。
正在此时,独孤艳急匆匆的走了进来,朝盘坐在地上的独孤凤喊道:“爷爷,我发现了那卷羊皮的秘密!”
“嗯,什么秘密?”独孤凤一下就振作了起来。
“爷爷,您跟我来!”独孤艳道。
独孤凤起身便跟着独孤艳走了出去。
两人在这天穹宫内转着,很快来到了一间阁楼里。
在阁楼内的一座台子上,同时摆着四样东西。
金箔译书,象皮卷,以及从雪山妖瞳内掉出来的那卷羊皮,除此之外,还有两张长长的写满字的宣纸,一张放在象皮卷旁,一张放在羊皮卷旁。
“爷爷,您来!”
独孤艳将独孤凤带到了案台前,然后先指着那象皮卷下边的那张宣纸:“爷爷,这是我用金箔译书译出来的。”
“那边呢?”独孤凤指向了羊皮卷那一侧的那张宣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