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鸳被喂了两勺,不太适应亲密的气氛,想拿过来自己喝。

靳聿骁却很坚持:“知道你怕苦,我喂你,看你咽下去,我才放心。”

一口喝了,长痛不如短痛不是更好?

沈星鸳不和他争辩,他愿意喂就喂吧,反正苦药喝过太多次,虽然不喜欢但也习惯了。

药见底后,靳聿骁又给她量体温。

沈星鸳拿过电子温度计看,退烧了但没完全退,三十七度八,她低着头,想起今天已经二十二号。

一个东西忽然塞进她的嘴里,她本能想吐出来,被靳聿骁捂住嘴。

甜意漫过舌尖,冲淡那股苦涩,是糖。

她愣愣的:“你哪来的糖?”

厨房里是没有的,只有炒菜用的白砂糖。

靳聿骁等了会,觉得糖化得差不多,又端起清汤小米粥:“我生的。”

“……”沈星鸳忍不住了,“神经病啊。”

靳聿骁点头:“知道神经病,就别问这种问题。”

全部喝完后,沈星鸳还是不舒服,蔫蔫躺在床上,昨天太累,夜里连续噩梦也没收拾好,她不知不觉又睡过去。

中途醒了一次,室内空荡荡的,靳聿骁不在。

他那么忙,照顾一夜已经是对她仁至义尽,当然不可能放下工作和集团。

沈星鸳给容母,容婉和叶辰都回了消息,让他们放心,然后继续睡。

山庄,餐厅。

容婉端坐着,一脸拘谨,小心翼翼看看对面面无表情的靳聿骁。

先反省自己是不是做错什么,想了会没想到,心里更加忐忑。

手机响了,她看了眼是沈星鸳,立马拿起来,接着长长松了口气:“太好了,人没事,吓死我了。”

靳聿骁懒懒问:“谁没事?”

容婉又规规矩矩坐直:“我闺蜜昨晚和我们闹了点小矛盾,自己跑了,一整夜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不接,担心死我了。”

靳聿骁拿起高脚杯抿了口,语气随意。

“又闹什么矛盾了?说来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