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隼立刻明白了徐燃的意图,眼睛一亮:“老板,您的意思是……敲山震虎,引蛇出洞?”

“不,是斩草除根。”

徐燃站直了身体,目光深邃,“既然要在这个地方落脚,光踩死几只野狗有什么用?我要借着野狗的嘴,把背后的黑蟒给钓出来,一口气吃掉他们的地盘和装备。”

……

夜幕降临,东南亚的市井逐渐陷入了另一种喧嚣。

晚上十点,

野狗帮名下最赚钱的地下赌场里,烟雾缭绕,

赌客们的叫骂声和女人的调笑声混杂在一起。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

赌场紧闭的铁皮大门被一辆重型皮卡车硬生生撞开。

还没等里面看场子的打手反应过来,阿良带着几个全副武装的蒙面手下如同神兵天降般冲了进去。

没有半句废话,阿良抬手就是几枪,精准地打碎了头顶的吊灯和几个监控摄像头。

紧接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和惨叫声在赌场内接连响起。这完全是一场单方面的实力碾压,野狗帮那些平时只知道欺软怕硬的混混,在阿良这些真正经历过生死的精锐面前,连拔枪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迅速放倒。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赌场被砸了个稀巴烂,保险柜里的美金和泰铢被洗劫一空。

阿良踩着一个野狗帮小头目的胸口,用枪管拍了拍他的脸,冷笑了一声:“回去告诉你们管事的,这片地盘,以后换人收租了。”

说罢,

阿良一挥手,带着人扬长而去,甚至“不小心”漏掉了后门几个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跑出去报信的马仔。

不出徐燃所料,

野狗帮被砸盘子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到了黑蟒会高层的耳朵里。

黑蟒会的老大是个脾气暴躁的狠角色,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这么明目张胆地打脸,如果不把场子找回来,以后还怎么立威?

当天深夜,

黑蟒会就集结了五十多个核心打手,分乘四辆改装过的越野卡车,气势汹汹地朝着阿良故意留下的假线索方向扑去,准备将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过江龙围剿。

然而,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正一步步踏入一个精心布置的死亡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