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矜不惜一切代价发动猛攻,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洪流般势不可挡,直接将徐二狗打得晕头转向、不知所措。
徐二狗亲自镇守南门,并调集了足足五万名士兵前来严防死守。然而,如此庞大的兵力部署,在秦子矜那近乎癫狂的猛烈攻击下,竟然变得不堪一击,仿佛纸糊一般脆弱无比。
面对巨大的压力,徐二狗心急如焚,无奈之下只得当机立断地启动了预先制定好的预备役计划。与此同时,他还连忙派人去请阿九率领着精锐的彩蛟卫队赶来增援。
那些原本满心欢喜、主动归顺徐二狗的人们顿时目瞪口呆——他们本以为赶走镇蛟卫会带来诸多益处,但如今不仅未能如愿以偿获得多少实际利益,反而沦为了不的被人抽血放血的倒霉蛋儿!此时此刻,许多人才恍然大悟,意识到自己所处的境地已经陷入极度窘迫和难堪之中。但事已至此,他们除了倾尽所有家产来援助徐二狗之外,别无他法。
遗憾的是,这些靠耍小聪明、钻空子发家致富的家伙们虽然家财万贯,但终究还是难以承受得住十万雄师这般高强度激战所产生的惊人损耗。短短三天时间过去,已有多达九成的新近归附徐家之人散尽家财,彻底丧失了继续提供物资支持的能力。
眼见局势愈发危急,阿九心急火燎地找到徐二狗,毫不客气地指责他这种过度依赖新附之家财力物力的战略方针实在是愚蠢至极,完全就是自寻死路!
徐二狗脸上露出一副诚恳接受教诲的模样,但实际上他心中暗自鄙夷不屑,并故作姿态地请求道:“恳请阿九统领给予指引,让我走出困惑啊!”
此时的阿九正全神贯注地训练士兵,完全没有留意到徐二狗的虚伪表现。相反,他提出一个建议:“我们可以组织新近归附的家庭向全城民众收取战争税和叛逆税,允许他们从中提取三分之一作为酬劳。”
听到这个提议,徐二狗惊恐万分,脸色剧变。他觉得这简直就是传说中的老鼠掉进了装满大米的缸里——新附之家将会肆意搜刮钱财,而黄牛镇的无辜平民必然会成为这场灾难的受害者。
阿九叹息一声说道:“顺应我的人就能繁荣昌盛,违背我的人只有灭亡一条路可走!那些对我们态度暧昧、摇摆不定的人,必须要为他们选错队伍的行为承担应有的后果。”
尽管徐二狗并未真正信服,但也不敢再继续阻碍这项新税收政策的实施。就这样,原本已经气息奄奄、濒临绝境的新附之家,一旦得到了这份征税命令,立刻变得兴高采烈起来。
然而,那些曾经嘲笑过这些新附之家的人们,转眼间便被尚未干透的征税令折磨得苦不堪言,仿佛置身于地狱之中一般痛苦难耐。
许多人家难以承受这样沉重的负担,于是他们毫不犹豫地选择举家迁移,离开这个地方。
与此同时,徐二狗精心策划着一场敛财计划。他派遣手下人员在北门设立关卡,并下达命令:对所有过往行人征收高达九成的物资作为“关税”!这一举措使得原本就生活艰难的人们雪上加霜,但无奈之下只能默默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