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荞月笑了,放心地往椅子上滑去,“爹,你快说吧!”

“最近不是流民很多么?明天我直接去县城买两个下人回来。请人的话,无论是烧炭还是收集竹沥,这两门技术很容易泄露出去,不如买人牢靠。”

“买人呀!”

云荞月还是有点不太适应。

“就现在的行情,一个青壮年,签死契也就六两银子,女人和半大的孩子二三两就够了。”

“不是,爹,你现在出门妥当么?”

“没事儿,到时候我跟你爷一起去,出门前包严实点就是了。让你爷挑人,担心他看走了眼。咱们家不比其他人家,进入这个家门的人一定要睁大了眼去挑选。”

“好!”对于这个,云荞月没有意见。

虽然她不太习惯买人,但这个时候,能给口吃的让人活下来就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第二日,云荞月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阵嘈杂声吵醒。

“发生什么事了?”

她揉着睡眼朦胧的眼睛站在房门口问。

云大山铁青着脸坐在院子里,云长天则手拿弩欲出门去。

杜氏在一旁唉声叹气,云天赐等几个并排站在院子里,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看到云荞月醒来,杜氏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云大山开口。

“刚刚你爷送来消息,县里昨儿来了一伙盗匪,将县城占领了。纪县令若不是在护卫的拼死保护下逃出一命,咱们云溪县怕是要陷入一片恐慌中。”

云长天收回去开院门的手,“一县的父母官如丧家之犬般被赶得四处躲藏,咱们云溪县也早已不是什么安宁之地!”

云荞月被这父子俩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得脑子瞬间清醒了起来。

“县里被盗匪给占了?”

“可不是!先是赶走纪县令,接下来就该是四处烧杀抢掠了。我们必须把那些龟孙子给灭了,否则我们云溪县哪还有什么安宁之日!”

云长天义愤填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