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的小女孩为了给自己二哥报仇,又是在街上撒酒请求帮助,又是在大堂上跟县令大人理论。这份勇气和智慧让当场所有人动容。
所以几乎是她的话刚落,杀猪刘等人也纷纷上前请求。
“大人,草民也请求大人让李掏公上公堂来。别人不好说,那李掏公确实是我们大伙的百事通。平时我们有点什么事,一问他保准没错!”
“大人,不如您让李掏公上公堂来陈述一二?”
外面听判的一众观众纷纷跪下来请求。
纪昀风手中欲重重拍下的惊堂木顿时重逾千斤。他缓缓地放下,“来人,通传李掏公!”
隐在人群中观看了一会儿的周文正这才现身。
“纪大人,这小姑娘的二哥正是在下半个多月前刚收的弟子。都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他莫名其妙被人强灌五石散这种事,还望纪大人用心彻查!”
纪昀风一见是周文正,忙不迭地从座位上走下来,亲自上前迎接。
“周院长,我等实在不知这其中的原委,不过您放心!我一定尽心尽力办好这个案子,要不您上座?”
“欸,在下一无官职二无旨意的,哪能坐纪大人的高堂?莫再折煞在下了。在下就站在旁边听一听,算是替我那倒霉弟子听听最后的判决。”
周文正笑得满脸和煦。
但那笑容莫名地让纪昀风额前冷汗直冒。
他更不敢真让这位文坛泰斗站着旁听,忙让人搬把椅子过来。
就在他们寒暄间,李掏公被带到了公堂。
云荞月双眼晶亮地看着他,嘴里无声地说着“五壶酒”。
李掏公微笑点头。
“堂下何人?”
纪昀风抖了下衣袍,惊堂木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