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莉开始细数沉朗的各种光辉事迹。
包括但不限于,扶老奶奶过马路,虽然老奶奶说自己根本不想过,带着一众追随的小弟活捉敌特,实际是苏联来的技术员,当然,这都是沉朗还是小屁孩时候的事儿。
连翘听得津津有味,最后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沉莉说着说着,独自在黑暗中笑出声来。
她这个哥哥真是跟小时候判若两人。
如果不是那场疾病,他不会让自己快速长大,像一个真正的大人,扛起这个家。
她该听话的,该理解他的不容易。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笑得越来越少,总是一副老成模样,开口就是教育她。
想着想着,沉莉也闭上了双眼。
清晨的起床号如期而至,连翘伸了个懒腰顶着鸡窝头坐起身。
沉莉皱着眉头叹口气睁开眼。
“我哥是怎么受得了你的?”
“啊?”
连翘一脸懵。
“你睡觉怎么还拳打脚踢?”
这事儿还真是头回听人说。
“我睡觉还挺老实的啊…”
“可拉倒吧,我今晚回去睡了,睡你旁边我睡不好。”
“……”
连翘那时候挤在表姐家,睡得挺规矩的,一动不敢动,床小不说,还有个宝珠。
一定是沉莉瞎掰的。
早上就简单对付了一口,两人趴在饭桌上一起写辞职报告。
连翘也不知道怎么写好,还专门打个电话给沉朗,让沉朗教着写。
也不管在那头接线员听到了会不会偷笑,既然决定了,就立马辞职,一分钟都不耽搁。
指导完连翘,沉朗揉着太阳穴又开始指导沉莉,而后挂了电话。
老周走进办公室吓了一跳,衣衫不整的沉朗脖子上还挂着毛巾,脸上还都是肥皂泡。
“你这是…”
沉朗苦笑转身回宿舍。
解决了辞职信,两人兴高采烈去上班。
不知道的以为升职了,其实是去递辞职信。
神采奕奕的两人让去上班的军属们纷纷侧目,实在太过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