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柔看着家里空无一物,一脚踹翻了脚边的板凳。
“她住在大院,就让我们住这儿!”
赵宏斌把手里的行李放在墙角,直接躺在了硬板床上,两眼看着墙角上的蜘蛛网。
“你连个屁都不敢放,现在舒坦了?”连柔气得胸口起伏,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
赵宏斌翻了个身,只留个后脑勺给她。
机关枪似的埋怨谩骂继续。
“骚狐狸,过上好日子还不忘勾搭你!把我们招过来,就让我们住这样的房子?!不是说挣钱给你花吗?钱呢?”
连柔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斜着眼看他的后脑勺。
“你倒是上赶子伺候她啊,让她知道你是个废人,脱光了站你面前你都立不起来的废人!”
赵宏斌的手捏成了拳头,又倏地松开,眼睛紧紧闭着。
连柔气不过,继续叨叨。
“我现在不管你们是不是旧情复燃,我只看钱,你就是脱了裤子爬她的炕我就当被屁崩了!”
赵宏斌翻身坐起,眼神沉着看她,连柔一个哆嗦。
“咋?想动手?来,打!往这打!”连柔蹭地一下站起身,快步走到床边伸着脖子指着自己的脑袋。
“现在先这样,日子还长着,我那时候只想跟你在一起,以后也是,她现在使劲挣,以后都是咱们的。”赵宏斌沉声说着,语气毫无波澜。
连柔一下委屈起来,带着哭腔,“我就是那活王八,你们都合起伙来欺负我…”
赵宏斌一把抱住她,将她按在身下,双眼红着。
一分钟后。
连柔两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王凤玲在隔壁就听见摔门的动静,赶紧过来,一开门就看见连柔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
“咋了这又?”
连柔看见亲妈,两眼顺着淌泪,“不想过了…”
王凤玲也知道女婿那事儿,可现在大家都是绑在一条绳儿上,谁也离不开谁。
“柔,咱不是指着连翘对赵宏斌不死心么,等他俩凑一块去了,她的钱不就是咱的钱么。”
连柔猛地坐起身,“妈,你说,那封信是不是别人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