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喊着你一道去呢,你得到消息倒是快。”眉庄伸出手,陵容亲热的挽了上去,“好事,传的自然快。”

“莞姐姐这次终于算是熬出头了”

“说的极是,宫里面咱三个一道,和和美美的,互为倚靠,日子才不算太过枯燥。”

“姐姐说的是,姐姐慢点,稳一点才好。”

有人欢喜,有人愤怒。

“这个贱人,”华妃甩手摔了一个杯子,那杯子砸在砖地上,啪的一声,碎片崩出去老远,茶水溅了一地,

“这个贱人,”她咬着牙,“都放到碎玉轩了,还不老实,还到处发骚勾搭皇上!真是贱人!”

颂芝站在边上,缩着脖子,不敢动。

报信的小太监跪在门口,脑袋垂得低低的,恨不得把脸贴在地上。他浑身僵着,不知道是该继续跪着,还是该悄悄退出去。

颂芝拿眼睛剜他。她眼睛往门口斜了斜,又斜了斜——赶紧走,别杵在这儿了,没看见娘娘生气?

小太监看见了。他膝盖蹭着地,一点一点往后挪,挪到门槛边,一骨碌爬起来,掀开门帘子跑了。

颂芝上前一步,弯着腰,轻声细语的:“娘娘息怒,别为了一个小小的贵人气坏了身子。”

华妃转过头看她。

那眼神让颂芝心里一紧。

“小小的贵人?”华妃盯着她,一双美目像是要喷火,“未侍寝就封贵人,要是侍寝了,是不是就封嫔了?

要是侥幸让她怀上龙胎,是不是就要和本宫平起平坐了?”

颂芝张了张嘴。

“她也配!”

华妃一拍桌子,桌上剩余的茶碗跳了跳,盖子叮的一声响。

“惠嫔,还有那个犄角旮旯来的安常在,还巴巴地跑过去贺喜。”

“一群贱人。天天凑在一起,商量怎么勾引皇上。”

颂芝站在她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华妃转过身,走回座位,坐下。

“周宁海呢?”

颂芝忙答:“在外头候着。”

“滚进来。”

颂芝哎了一声,快步出去。

门帘子掀开,周宁海弯着腰进来,走到下头站住。

“娘娘。”

“去查查,那个碎玉轩,最近都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还有那个惠嫔,那个安常在——她们凑在一起,都聊些什么。”

“是。”周宁海快速回应,娘娘不高兴,虽然瘸着腿,但也走的很快。

“娘娘,奴婢去把欢宜香点上吧,娘娘闻一闻,也散一下心中郁气。”

华妃不耐烦的说:“还不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