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渡心里一暖,摇头说:
“岳母,您别这么说。瑾瑶是我的夫人,你们是我的长辈,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走。”
……
一行人刚冲出萧府后门,就听见远处传来密集的马蹄声。
黑压压的骑兵从街道两头涌过来,足有两三百人,把整条街堵得严严实实。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身穿黑色铁甲,腰悬长刀,面容冷峻,
一双三角眼,阴鸷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此人,正是黑狼卫统领——苟飞苟大人。
苟飞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渡,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的冷笑:
“济王李渡,久仰大名。本座以为你长了三头六臂,原来不过是一个毛头小子。”
他的语气接着更加不屑,
“说实话,本座很佩服你的胆量,但更觉得你愚蠢……大乾京城,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李渡看着满街的黑狼卫,脸上没有任何惧色,反而笑了:
“你就是苟大人?名字倒是挺有意思。这聒噪的叫声,听着真像狗吠,人如其名啊。不过你挡我的路,希望你有本事回到你主人那里摇尾巴……”
苟飞的脸色一沉:
“死到临头还嘴硬。济王,束手就擒吧。你没发现吗?你只有一个方向可逃,而四面八方都是我的人。你插翅难飞。”
李渡扫了一圈,发现苟飞苟大人说的没错。
后路已经被堵死,左右两侧的屋顶上也站满了弓箭手。
这是典型的“瓮中捉鳖”之阵。
他把萧维兰夫妇交给高沐恭,低声说:
“高老爷子,您带岳父岳母先走,往城西走。宋无双在那边接应。这里我来应付。”
高沐恭急道:
“济王,您一个人……”
李渡摆手:
“走!”
高沐恭咬了咬牙,带着萧维兰夫妇和手下从侧面的巷子撤离。
黑狼卫骑兵正要动,李渡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惊鸿剑。
剑身在火把的映照下泛着幽幽寒光,空气中仿佛多了一股无形的压力。
“想追?先过我这一关。”
李渡横剑而立,气定神闲,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苟飞冷笑:
“就凭你一个人?放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