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掌力确实能引动我自身寒冰真气反噬,如同在冰层下点燃阴火,冰火交煎,痛苦难当。”
“这就说得通了。”
李渡点点头,
“正邪相克,你的功法越是纯正,遇到这种专走偏门的邪功,反而越容易受制。”
他边说边在心里想着:
这不就跟过敏反应一个道理吗?免疫系统越强大,遇到特定过敏原时反应越剧烈。
两人就伤势机理又交谈了几句,墨渊发现这位李大夫虽然年纪不大,但对医理和内息的见解极为独到,往往能一言切中要害。
更难得的是,对方言语直白却不失分寸,让他这个素来不喜客套的江湖人也感到十分舒坦。
“李兄不仅医术高超,见识也非同一般。”
墨渊由衷赞道,称呼已在不知不觉间变得亲近。
他感觉体内的寒意正在缓缓消退,虽然经脉仍然滞涩,但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样痛彻心扉。
李渡摆摆手:
“不过是见得多罢了。”
其实他内心在疯狂吐槽:
要不是系统硬塞给我这么多医学知识,我就一个材料狗而已,怕是到现在估计连风寒和风热都分不清。
“你这伤需要静养些时日,等我再施几次针,配合汤药调理,应该能清除余毒。”
墨渊闻言,神色却凝重起来:
“李兄好意,墨某心领。但我必须立刻离开。”
“现在?”
李渡皱着眉头问道,
“你体内的毒素还未清除,强行运功只会让伤势加重。”
他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这些江湖人怎么一个个都这么不惜命?重伤未愈就要跑路,当自己是超级赛亚人吗?
“我明白。”
墨渊苦笑,
“但追杀我的人手段狠辣,若是寻到这里,恐怕会连累李兄和这间医庐。
此恩已重,墨某绝不能恩将仇报。”
李渡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住,只得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
“这里面有我最新研制的一颗药丸,危急时刻服下,或可保你一命。”
他暗自庆幸系统之前奖励的制药技能,否则现在连个像样的伤药都拿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