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着葛沧澜和那些黑衣人的反应。
果然,那黑衣头领见李渡言辞犀利,似乎想挑明什么,眼中凶光一闪,竟是招呼手下,毫不犹豫地转身就逃,迅速消失在密林之中。
黑衣人这一跑,情况就更加明朗了。
梁泽威眉头紧锁,厚重的手掌下意识地握紧了玄铁阔剑剑柄,他也看出了不对劲。
若商队真与黑衣人一伙,或者真与李渡勾结对师妹不利,这些黑衣人为何见到一个武功高强的陌生人出现就立刻遁走?
这分明是心虚,怕被揭穿!
李渡看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冷哼一声,随即对葛沧澜说道:
“少侠,你看,真正的恶徒已逃之夭夭。
恐怕阁下是中了他人挑拨离间之计了。
这玲珑商行纵横四国,信誉卓着,这位小姐一看便是千金之躯,何必与一江湖郎中勾结,行那等险事?
若真如此,方才那些黑衣人,又何必多此一举?”
葛沧澜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一时语塞。
他并非蠢人,只是关心则乱,此刻被李渡点破,再回想方才黑衣人的异常举动,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一丝疑虑,但一想到菲菲师妹可能身处险境,心又揪紧了。
梁泽威抱拳:
“这位先生言之有理。
在下凌霄宗梁泽威,这两位分别是我二师弟葛沧澜、三师弟蒙天皓,方才多谢先生出手相助,并点醒我等。
葛师弟也是忧心师妹安危,以致被人利用,冒犯了萧小姐,还请先生与萧小姐海涵。”
他这话既是道歉,也是给了葛沧澜一个台阶。
萧瑾瑶见误会澄清,也松了口气,她走下马车,对李渡盈盈一礼:
“小女子萧瑾瑶,多谢先生救命之恩,并为我商队澄清冤屈。”
她又看向梁泽威,语气缓和了些:
“梁少侠,既然误会已解,此事便就此作罢。”
葛沧澜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虽心有不甘,但事实摆在眼前,他也只能闷闷地拱了拱手,算是致歉,目光却依旧扫视着周围,好像李渡随时会跳出来一样。
李渡见状,心中“八卦”念头一闪,说道,
“小老儿常年在青州行商,所认之人、所闻之事,也还算多,不知道是否可以请教贵师妹姓名,我也可以参谋一二。”
葛沧澜愤愤地回答,
“我师妹名叫百里菲菲,和我长年共同习武,青梅竹马,两情相悦,几乎就要商定终生,可恨这李渡贼子,不知道使得什么手段,拐走了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