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针。”
“有没有烟,先给我一根。”
“你自己的呢?”
“跑的时候丢了。”
马向阳欲哭无泪,拿出自己的大前门,给孙涛点了支。
“涛啊,这女人咱俩可能……都打不过。”
孙涛磨着牙不愿相信,本来十拿九稳的事,今晚就是着了道。
“不可能,是咱俩太轻敌,没有偷袭成功,等明天晚上,咱俩直接等到十二点翻墙进去!我就不信了,还按不住她。”
接连遭受打击的马向阳,这会真失去了信心,并感觉姚瑛真不像表面上的那么好欺负。
他有些认怂道:“还是算了吧,大不了我不给她修茅房。”
孙涛气得虎目圆瞪,指着自己的头:“你来叫我帮你出气,现在我被打成这样,你叫我算了?哥,我的亲哥,现在已经不是帮你出气的事了,懂吗?”
是他一个大老爷,堂堂孙涛,被一个女人拿擀面杖打开瓢了。
还特么不敢声张!
这口气要不出,以后还怎么在镇上混啊。
马向阳有气无力瘫在长椅上,真心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时的心情。
打又打不过,告状又没人信,声张又损男人脸面,就感觉心拔凉拔凉。
……
第二天,吴维跃和赵乐被姚瑛喊着刷牙时,他俩神情还是呆滞的。
而姚瑛好像啥事都没干,一如之前洗漱完,就陪小花在厨房做早饭了。
两人又食不知味吃了早饭,姚瑛也没提昨晚的事,只是在收拾桌子时嘀咕,家里也没个钟,都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了。
“小花,你去合作社问问李爷爷,说我想要买个挂钟,问问他有没有便宜点又好用的,要是有,就帮我带一个回来。”
小花倒是很清楚物价,连忙比划了下:“以前合作社有卖八角型的这种,大概这么大,能挂在墙上,但要卖六块钱,说是最便宜的啦,可村里没谁买,后来李爷爷就给退货了。”
“那我给你拿六块,你去给李爷爷,以后咱们要按时上课,没有个钟很不方便。”
主要是他们不懂得看时间,也不是什么好事,所以买钟是刚需。
现在小花对她花钱,已经很淡定了,拿着钱就去了合作社。
趁着这会,姚瑛去看了眼放在廊下的簸箕柳,感觉柔韧性还不行,得再晾个几天。
吴维跃和赵乐不敢上前,直到小花领着李健回来,上完第一节语文课,姚瑛才把他俩叫到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