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接过木花,笑得合不拢嘴:“这孩子,手真巧!”
此时,驿站外传来一阵马蹄声,几名身着青色锦袍的匠人牵着马走来,腰间都挂着“百匠会”的腰牌。他们刚踏入大堂,便被马车旁的竹帘吸引——那竹帘上,砚纹与同心纹交织,冰纹竹编的纹路在春日里格外清晰。
“这位可是青竹岭的苏一姑娘?”为首的匠人拱手问道,他面色儒雅,腰间的腰牌上刻着“砚城·陶”,“在下陶然,是砚城陶艺坊的掌事,奉百匠会之命,前来融春渡接应诸位。”
苏一连忙起身回礼:“陶先生客气了。”
“早就听闻苏姑娘将竹艺、枫木雕、海草编与冰砚艺融于一体,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陶然走到马车旁,指尖抚过竹帘上的砚纹,“这砚纹编得沉稳,却又带着冰纹的通透,竟比我们砚城的石雕砚纹,多了几分灵动。”
沈砚笑道:“陶先生过誉了。苏姑娘的手艺,是融了山海的灵气,雪境的冰清,才有了这般模样。”
“匠心本就该如此。”陶然转身,从马背上取下一个陶瓮,“这是砚城的‘春泥陶’,瓮身刻着百匠会的会徽,里面装着砚城的砚石泥。苏姑娘若是不嫌弃,可在路上试着将砚石泥与竹篾、枫木相融,说不定能生出新的技艺。”
苏一接过陶瓮,瓮身温热,陶泥的质朴与砚石的厚重扑面而来。她想起海隅的海草,雪境的冰纹,心中忽然有了灵感。“陶先生的厚礼,苏一收下了。”
暮色降临,融春渡的河面上飘起薄雾。驿站的灶膛里,木火噼啪作响,映得众人脸上暖意融融。苏一与陶然坐在案前,陶然捏着陶泥,演示着砚城的陶艺手法;苏一则取过竹篾,将砚石泥揉成细条,嵌在竹编的框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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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里克与驿站掌柜一起,在驿站的廊下刻着枫木牌,牌面上,迎春花与同心纹相依,一边刻着“融春渡”,一边刻着“竹枫坊”。阿笙与青禾、妇人坐在一旁,用晒干的桅子花与迎春花,编着小小的花环,套在枫木牌上。
“苏姑娘,你看这样可行?”陶然将一块嵌着竹篾的陶坯递过来,陶坯上,砚纹与竹纹交织,竟如天生一体。
苏一点点头,用指尖蘸了一点砚石泥,在陶坯上勾勒出一道冰纹:“添上雪境的冰纹,便凑齐了山海雪砚四景。”
陶然眼中一亮,连忙取过刻刀,在冰纹旁刻下一道同心纹:“匠心同心,山海相融,这便叫‘四景同心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