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言一路跌跌撞撞,总算赶到了山脚下的茅屋。
彼时,临近黄昏,金灿灿的红霞满天。
小屋一切如常,两个妹妹正在院中忙活着,曾经金贵的公主穿着寻常人家的破布衣衫,一个熟练的赶着院中的鸡鸭回笼,一个在灶台生火做饭,已经冒起袅袅炊烟···
沈以柔挥着藤条赶鸭子问:“阿瑶,风吟去镇上卖画怎么还没回来?”
“可能替你找那颗绯红珍珠去了,咳咳咳···”沈沐瑶被烟呛的直咳嗽。
“都怪我,那珍珠稀罕,我不该卖的。”
“···是该怪你。”沈沐瑶低声嘟囔了一句,转而又道“算了,反正我们都要搬家了。”
“哥哥说我们这几日就搬走,可小珩儿的烧才刚退。”
“嗯,你忙完进去看看他醒了没。”
···
小屋依旧是一副岁月静好···
沈星言悄然松了口气,早已透支的身体终是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沈以柔一回头就见兄长浑身血痕的半跪在门口。
“哥哥!”沈以柔飞奔过去“你受伤了?”